了一下,还是笑着说:“楚楚,女人,太聪明了不是好事。”
“我知道。”我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点,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欺负我老公的。”
“哈哈……”他终于放声笑,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一点就通。那好,我也祝福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哦!”
我抿嘴笑,不置可否。
他很亲热地把我送出来,看不出笑容满面的脸是装出来的。
也许,仍然是我以小人之心来揣度他君子之腹吧?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黄大坤这样的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没过几天,报上登出广告,百花镇的那个厂因为投资方异动,去向不明,那块地被收回,即将拍卖,标底起价为八百万。
我把广告读给陈鹏听,他皱起眉,喃喃:“这个价格不高啊,那块地其实真是可惜了,打了那么多基础,要回填也不可能了,只能拿来拍卖,不知道谁会接手?”
我不出声,留了心。过了半个月,报上又登出告示,上次拍卖流标。
“流标?”陈鹏不相信地说:“那个价格等于是原价了,怎么会流标呢?”
“也许是经常有山洪,别人嫌麻烦吧?”我说。
再过一个月,那块地重新拍卖,起价降了两百万,被威程公司一举拍得,威程集团董事长黄大坤先生声称,将会建成片区最大的柠檬酸生产线,并且会在云南广西建立木薯基地,以保证原材料的供应,但一部分原料仍需要从南亚各国进口,最终产品也会以大量出口云云。
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不管黄大坤的真实打算是什么,以六百万的价格,他不会放弃那块地的。算起来,他也并没有吃亏。我没把这则新闻读给陈鹏听,他已经拆了石膏,扶着拐杖可以走几步了。
陈鹏的伤好后我们就结了婚。那天早上开始飘小雪,我穿着厚厚的大红中式棉袄和陈鹏一起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来客不多,但热闹。结婚前一天陈鹏说选在冬天结婚很遗憾没能看见我穿婚纱,我把以前的旧照片翻了一堆出来给他看,看见他惊讶的目光,我笑:“什么样的婚纱我没穿过?”
陈鹏笑嘻嘻地回答:“难怪你要选中式衣服,现在看起来,穿这样厚实的棉袄既漂亮又实在。”
他说的对,这样的衣服俗是俗了点,可是踏实温暖。
快开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雅阁停在我们面前,从车上下来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只是笑,没有说话,把一封红包和一样礼品放在我手上就离开了。
我把红包塞给陈鹏,拆开礼品,是一只首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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