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语气,只是话说的很不文雅甚至有些难听,因为她问我是不是肾虚。当然,我的反应是立即否认并强调我绝不是那种经受不起考验的人。
然后,我听到她在电话那端笑了。她笑了好久,我都开始犹豫要不要挂电话,天哪,那时候的长途电话,跟坐长途汽车似的。
她咳了一声,然后很郑重地说:“我问你是不是心虚而不是肾虚,怎么说话那么小的声音?”我一时冲动喊到:“大姐,我在上课呢。”
课堂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爆笑,所有的目光都对向我,而我故作镇静并一脸无辜。下课的时候我果真向老师请假说我大姐找我有事,溜了。
出了教室后,我给她打了过去问究竟有什么事情,她只是说想听听海边的风是什么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像糖果一样软了下来,想起当年考取大学时那个对我说想知道海是什么样的女孩一样。当我想要问她是否已经结婚、过的幸福吗的时候她挂掉了电话。我想,或许正是因为怕我问起这些才会挂掉电话吧。
一直到很久很久,她都没有再上线或者打电话。而随着非典疫情的加剧,周围网吧的关闭,以及自己的懒惰,我们没有了任何联系。再以后,我为了躲避某个人而换掉了电话号码,我想她也是。
于是,在那个火红红的7月,我们毕业了,虚脱了。
开始的开始
大学毕业离校那一天,我起得很早,没有惊醒睡梦中的舍友,一个人坐上了回家的列车。感觉也没有什么,最初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学校,报道、缴费、分寝室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离开时行李并没有多多少,平添的是那些欢笑和苦涩的记忆。
在回家后的日子里,不是和孩子们肆意玩耍就是和朋友高歌猛酒,对未来,未来的未来,充满豪情。感觉生活就像糖,一直甜甜的。感觉前途,不用照,也无量。感觉年轻,真好。我是如此享受每一天,甚至已经忘记了分手时的难过。
一直到收拾所有衣物离开家的时候,我还是微笑着。只是背着行囊踏上列车的那一刻,有一丝的不安与担心,但很快随着行驶的列车抛在了脑后。
我再次来到了这个完全不同的城市,站在宽大的广场,说不出什么感觉。高大的城墙、闷热的空气、陌生的人群、听不懂的言语。。。。。。虽然置身其中,又感觉如此遥远。
走下拥挤的巴士,在烈日下进入那个狭小的校园,就忙碌了起来。缴费、照相、办户籍以及入住手续、挑选床铺、打扫宿舍,看楼下经过的人群,点一支烟,对美女吹口哨。。。。。。我试着装作对周围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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