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替母亲参加,有的是为金钱卖命。
原来没有文化,竟如此可怕,而考试之风也如此之差。
比较搞笑的是一个20来岁的孩子在替别人考试时,我拿着他伪造的并不高明的身份证问他怎么一点也不像42岁的人,他的回答却是“我保养得比较好”。按照我的性格,我肯定会把这些人全部抓出去,但是另一个年纪比较老的监考人员却制止了我,而且他还是我的老师。
我为不能按照规定办事而沮丧,福建仔就一直在旁边劝我看开点。
我确实看开了,以后再也没有参加过此类监考。而且,几年以后,当我成为一名教师时,在每次的监考中,总会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作弊者死!
花火
随着天气的逐渐炎热,这个学期也接近尾声,我的研究生生涯第一年,即将结束。
我不敢回望过去,更没有信心展望未来,只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很好。
我总是怀疑,一切并不精彩,并有一种被欺骗的强烈感觉。
那一天已经夜里1点多钟,我们把寝室空调开到最低气温,盖着被子很'炫'舒'书'服'网'的睡觉。可能刚开始进入做梦状态,就听到了手机铃声。朦胧中听见她在哭泣,并让我赶快赶过去。
我很快走出电梯,钻过窗子,跑出校园。在外面打车的时候,司机很诧异的看着我。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只穿着短裤,拖鞋,手里拿着手机。
到了之后我就把手机交给司机,让他打表等我。然而在她们偌大的校园里面转了好久还是没找到她,而幸运的是并没有遇到巡夜的,不然以我的这身打扮,死定了。
最后只好返回校门口向司机要来电话,拨通号码。
很快,她出现在校门口,后面跟着一个男孩。
我终于遇见。
高大,帅气,同样微卷的头发,西装革履。而此时的我如此邋遢。
“你好,我是翔宇。”他礼貌的伸出手。
我点头说“你好”并握住了他的手。
问燕歌要钱把司机打发走时,他一直在注视着我,或许在考虑她怎么会喜欢上我?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去哪里,就站在路边,彼此敌视。
他是从汕头而不是我猜想的上海赶来,只能呆2天。下火车后,就直接把她堵在了学校门口。只是,她并不愿意开口说话。
我想可能她有一些不习惯吧,毕竟以往站在学校门口的是我。而他或许嘲笑了一声。
因为穿着单薄,所以比较冷静一些。
我就说:“还是给你找个宾馆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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