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醉眼朦胧、步履踉跄。我总是充满幻想,自以为就是那个在夜间穿梭的隐形侠客。
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一个破坏者。有时候我会在街上洁白的墙面写下几个字,诸如:禁止张贴、涂画!或是把一堆干燥的物品点燃,在夜空里远远看去感觉很美。
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河边,站在桥上看穿梭的车辆,听轻轻的风声。夜深的时候,会脱光衣服在水里游好久。感觉自己就是那条大鱼,可以仰在水面呼吸,看夜空群星闪烁的美丽。
那个夏天很炎热,而我,很倒霉,去了多次火车站,但总是买不到回西安的车票。我的那个中学同学最后去了其他城市,进而转车,曲线救国。我懒得折腾,还是在家里苦苦等待。
一直到9月2号的早上,舅舅打电话让我去车站拿票。我不知道他是经过多少关系才办到的,说实话我很讨厌这么做,但是却无能为力去改变。
中午的天气更加的闷热,街上行人稀少,一如快秃顶中年男子的头发根根可数。但我还是很高兴,为能拿到的车票,为不久之后的相见。
爷爷
刚走出售票大厅的时候,姐姐突然打来电话,很着急的语气:“爷爷刚才在路上不知怎么跌倒了,流了好多血,而叔叔他们都不在家里。我吓坏了,你快点回来呀。”
我听出了姐姐的慌张,就安慰她不要着急,我马上赶回去。我急忙打了辆车,在路上一直催促司机更快一些,并给姐姐打电话:“打120了吗?血止住了吗?”
姐姐只是一个劲的哭泣,始终没有回答我。
突然的,我明白了——爷爷已经不行了。
坐在车里,我止不住的流下了泪水。
当看到爷爷的身体僵硬的躺在那里时,我终于哭出了声音。就像一个受到莫大委屈的孩子一样,不能自已,继而晕了过去。
家里人哭成一片,没有任何安慰。
而安慰,我们并不需要。
我只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让我眩晕。
早上的时候还看到爷爷走在街上,并亲切的问我吃过早饭没有。可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后,时间甚至可以全部计算出来的时候,却离开了我们?
生命怎么能如此的脆弱?
我撕心裂肺,头在地上磕出了血。婶婶边哭边说:“今天总是有一只蝴蝶在我眼前飞来飞去,我就觉得纳闷,可谁知道竟是这样?”
爸爸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他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看出了他的惊慌,车子撂在路边,走得很踉跄。
我知道我和爸爸都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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