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在这里准备考试。彼此留了电话之后就分开了,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很留恋那段时光的。
整个考试的过程是安静而苦闷的,我的做题速度很快,做完并检查过一遍之后很久才打铃交卷。走出去的时候,人声鼎沸,各种议论、叹息、愤懑都有。
我很好,感觉一身轻松。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去他那里拿了火车票就坐上了回西安的列车。一切就像一道工序,我必须(炫)经(书)历(网),哪怕自己多么的不喜欢、不习惯。
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接到通知:所以同学必须在下个星期之前把毕业论文一稿交给各自导师审批。
天呢,我只不过才写了很少的一部分而已,怎么办?
没办法,只好及时去超市买了很多怪味咖啡,每一天都熬夜写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了很多。但是感觉论文比我更单薄,而这也更让我难过。
我终于凑足了字数,完成了文章。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就像精尽人亡一般,虚瘫在那里,任由论文掉落在地上,而自已一眼也不想去看它。
下午的时候,我和福建仔一起把论文交到了办公室。导师的身体还是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只是让我们把论文放在那里,并说有时间他会批改的。我们毕恭毕敬的在那里坐了一会就走了,出来的时候恍若隔世。
为了庆祝,我们一起去玩了街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黄昏。
我没想到只过了两天导师就让别人通知我去他家里拿论文初稿。我有些紧张,福建仔奇怪的说:“怎么空着手去呢?”
我有些愕然,他看着我笑着说:“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看见某某带着中华、茅台去拜望的导师呢。”
我打趣的说:“那么你带什么去的?”
他却告诉我还没有等到导师的召见、垂询。
我有些疑虑,毕竟我们两个上次就是空着手去见的导师,难道第二次一个人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我要出门的时候,他叫住我:“好像导师还有个女儿,要不把你那两亿献给她吧?”
看着他猥亵的笑脸,我做无可奈何状:“今天早上自用了!”
进入电梯的时候总感觉要窒息般,总是幻想电梯会突然停住,把我一个人困在黑暗之中,一直到很多天之后才被人发现。所以走出电梯的时候总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但是我迷惑了,怎么也记不起导师究竟住在哪个房间。
我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还是没什么印象,只好给福建仔打电话。结果这小子给了我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