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刚开始她没有想明白是哪里不一样,却在后来慢慢的相处中意识到了。那天正是小夏失踪的第一天,他找遍了杭城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问了所有可以问的人,却还是没有丝毫消息。
她就像人间蒸发似的突然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他犹记得那天之前他对她的失礼行为,犹记得她转身离开时的黯然,犹记得她说她不要道歉时的绝然。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所有人都发了疯似的满大街找她,她却就此不负责任地选择了逃避和离开。
“她怎么可以这样?”冉苒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着他,却见他突然双眼迷蒙地抬头,含糊不清地一声低骂。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看清他的脸,眉眼间满是桀骜不驯,冉苒却莫名地觉得带了几分忧伤。那种忧伤似乎是会感染人的,她的心毫无征兆地紧了紧。
再后来,在几天的相处中,她便渐渐了解了谷亦扬的借酒消愁,他眉眼间的哀伤,都是因为了小夏。
她曾在去丽江的飞机上因此而调侃过他:“喂,谷亦扬,你坐在你父亲大人内定的未婚妻面前,为另一个女生失魂落魄,好像不太好吧。虽然我不喜欢你,也不在乎你心有所属,但是好歹也在我面前收敛点失神的模样,算是给我个面子嘛。”
冉苒调笑得没心没肺,却许久不见谷亦扬有回应。好像从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简直到达惜字如金的地步,除非万不得已基本不开口。她斜过眼瞥他,看他托腮望着机舱外,竟像是完全没在听她的讲话。
她忍不住感慨:“现在,我真的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小夏口中的谷亦扬了。”
什么天生的冤家路窄,成天的吵架斗嘴,怎么到了她这里一切就都变了样了呢?
她兴致索然地耸肩,无趣地闭了嘴。
再再后来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却看到谷亦扬盯看她的眼神,盛满温柔,“你,和她长得很像。”
冉苒拍拍胸脯,说:“那是当然,我们不止是长相相似,更有着同样的身高,同样的生日,同样的爱好。小夏曾经还开玩笑说,我说不定是他爸爸在美国艳遇后的宝贵遗产哩。”
“呵,这种话也就她这种人说得出来。”谷亦扬微微扬笑,目光不自禁地闪烁着光芒。
冉苒看着他,心里暗想幸好自己和他只是家长一厢情愿的联姻,而没有喜欢上他。而她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