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擒地,被猎捕。
似乎,每回面对那个人,她都没有别的选择。
八岁,她被领养。
十岁,为了帮助还留在育幼院的姊姊和信玖逃离束缚,她依循养父的建议,到法院控告「父亲」。
育幼院的门板被深深压在土堆之下,何仁二字已被时间磨得看不清。
千璜的记忆如跑马灯流畅无阻地闪现。
十岁的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提出控诉,姊姊和信玖就自由了,却不知这场官司打了足足八年之久,依照无罪推定原则,「父亲」在这几年依旧管理着育幼院,她也只能继续跟随养父生活。
两边井水不犯河水,无可奈何,只能静观其变。
这八年内,何仁对她来说,简直像断了线的风箏,丝毫没有半点消息传来,而她,履行与养父的约定,将「内侧」的概念与运作法则完整交出。
不过她也没傻到全盘托出,机警地省略了与「内侧世界」相关的部分,毕竟,「内侧」是个人的事,她可以自己承担。
一旦牵扯到「内侧世界」就会把何仁的大家拖下水,她不能让姊姊和信玖再受到任何危害。
精神力能量池,是在这样资讯缺漏,以及养父持续不懈的实验中,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
坐得下五十人的大餐厅如今被一颗巨大石块挡着,压根儿看不出原样。
比起勉强还拼凑得出残破形象的一楼,他们曾经的房间,位于二楼的房间,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千璜这才明瞭那时,在她的「内侧」看到与从前几乎无异的房间的信玖,为何会难得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家,早就不存在了,不可能回得去了。
可恨的是她还很愚蠢地问他为什么不想回家。
多么白痴的问题。
多么揭人疮疤的残酷。
换做是她,可能也做不到信玖那样的不动声色,大概率会朝柳妍爆走不屑的路线一去不復返。
这样看来,信玖的沉定,当真无人所及。
按捺住满腔感慨,千璜继续往前走。
十八岁,最终审判出炉,「父亲」获罪,何仁从此再不能收养新的孤儿,原本隶属于何仁的孩童,依序转往其他社福机构。
当时,但凡她提出请求,希望养父能让她寻找姊姊和信玖时,养父总会说,他完成与她的约定,让「父亲」离开何仁,可她却尚未将「内侧」结构完整告知,现在离开,就是不忠不义,毫无信用可言。
她无从反驳。
十九岁,在养父对她的严密监控下,「内侧治疗法」终于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