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赖赖床、聊聊天……那样的日子多好呵。
可是,凤延棠就是九王爷,这是上天注定不可分割的身份,也是不可抗拒的命运。纵然在唐门再幸福开心,他也仍旧要回到京城来的。这才是属于他的地方。
她无声地叹一口气。天真冷,檐下都积了许多冰棱子。如环把厚毡的帘子放下来,隔绝门外的寒气。帘子才放下,外面脚步声就响起了。花千夜以为是凤延棠去而复返,一看却是管家。花千夜请他进来坐下,命如环倒茶。管家托着茶杯,沉吟,再沉吟,再三沉吟。
花千夜见他总是欲言又止,温言道:“管家有话请说。”
管家皱着眉,放下茶杯,叹气,“这话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就在上个月,家里出了件家。”
“什么事?”
“这……唉,该怎么说呢?心悦姑娘她疯了!”
“心悦疯了?”花千夜吃了一惊,“怎么疯的?”
“说疯也不像,我瞧她人是清醒的,只是满嘴胡话诋毁王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就想等王爷回来再说,可是王爷一回来便同清大人出门,我只好来找王妃。看看把心悦姑娘怎么办才好。”
“她好端端突然这样吗?”
“可不是!头一天她出了一趟门,晚上回来就跑到荷花池边上哭,然后又去原来秋月姑娘的屋子里哭,哭着哭着就说起疯话来!”
荷花池?秋月?
花千夜心头一惊,有什么东西阴阴冷冷地滑过。像一只冰冷的手,穿过凤延棠的柔情,穿过那些时候的甜美时光,轻轻地,在她的心尖上捏了一把。
她的脸色白了白,“带我去看看。”
“王妃要小心。她有时好好的,有时却会突然发狂,拼命让人放她出去。我怎么能把她放出去?万一那些胡话被人当成真话可不得了!”管家一面说,一面在前面领路,把花千夜带到后院偏僻的一所屋子里。
屋子门窗紧闭,凄冷里透出一股诡秘,如环跟在花千夜身后,忽然想起了那天去看秋月尸体的事,心里无端地发起寒来。
管家从身上掏出钥匙,打开沉甸甸的牛头锁。
室内的光线十分昏暗,门一开,淡淡的天光照入,花千夜花了好一会工夫才看见床上坐着个人,还没来得及瞧清她的面目,那人忽然“啊”了一声,猛地扑上来!
如环吓得连忙把花千夜拉到一边,那边厢管家飞快地拦住了心悦。她头发凌乱,面色苍白,颧骨高高地突起,眼窝却深深地陷下去,身形极瘦,一双手伸出来像鸟爪一般——
花千夜和如环同时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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