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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好看啊!那红彤彤的一片比夕阳落山时的晚霞还要美。
应该是着火吧,东边紫渊河的方向。你看那火焰烧得三尺高,火中好像还有什么火红的东西在不断舞动。恩,跳舞的火焰,把那旁边的大榕树都映得半红半绿的了!
恩?榕树?
脑中灵光一闪,我哇~的惨叫一声,一骨碌爬起来。
天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养的那最美味最大片的,甚至花心思最多的,精心培植的那大丛彩云菇,便在河边的一棵大榕树下吧?
当初奔着好找,有榕树做标记,而且近水源水土肥美的培植蘑菇不用浇水的最佳地段。
摸摸冷汗,我撒丫子狂奔,希望能够得以挽救那珍贵稀有的蘑菇宝贝们,我辛苦培植了那么久却未曾来得及品尝的佳肴。
颤抖的站在一堆黑黑的废墟前,我双手扶膝,低头呼呼的喘气,唉!为时晚矣!连个蘑菇渣儿都没剩。只能做痛心疾首的惋惜状。
目光所及,方圆几十米皆是黑乎乎乌通通的一片,焦黑焦黑的,伴随着草木烧焦的气味,星点的残火挣扎渺小的跳跃,没了可燃物再也不能猖獗的起来。隔河两岸分成鲜明的颜色对比,一个灰败颓唐,一个生机盎然。
我感触的叹一口气,水火无情,顷刻间草木成灰。作为不能移动的生物,即使业火焚身,而水源就在近前却只能被烧为灰烬。视线略移,捕捉到一抹亮白,在周遭黑灰的颜色中显得尤为突出。
抬起头我将扫视的余光改为正视,待看得清楚,便开始打突,赞叹的惊羡。
哇塞!好好好好看的身影啊!真是上天的杰作。在周遭色彩的衬托下,就像那污水池中挺拔长出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灼灼白莲,圣洁高贵而又神圣的不可方物。
高挑的个儿,笔挺的身段,微风扬起那飘摇的轻纱衣摆,拽的二万八五的,真他妈闷骚,咳,用语不好,改了,真他妈有气质。寒冬腊月迎苦寒傲视群芳的寒梅,照他那气质比也就一小野花儿,还最不起眼那种。
可惜美人儿只给个风华的背影,看不见脸盘儿,不知美丑。
俗话说身材好脸蛋儿不一定漂亮。由此我想起了族里曾经见到过的一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却整天大红大绿,鲜艳无比,穿的跟小姑娘似的,头发染的乌黑乌黑,涂脂抹粉的,怎么显得嫩怎么穿,为老不尊吧还喜欢整天到处晃着吓人。
造成的效果便是,背影一看一百七,前面一看七百一,白天走到哪儿众人吐到哪儿,晚上转过脸来一看,额滴天呀!吓煞个人,曾经放倒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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