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我伸个大大的懒腰,张了手臂让绯儿为我着装。看绯儿为我扎了束身的腰带,一身利索的骑马装,还带了护腕。
我摆摆手,“绯儿,今日咱不骑马。”虽说是闷了,但也没打算跑远。
绯儿抬起头,“前两日神官大人送您回来时,说是待两日您身体大好之后,要来教您学习骑射之术,说是您答应了的。”
我说:“啊?有这回事吗?”我不记得曾答应过什么。
绯儿无奈的摇头,说:“神官大人还说,殿□为一国之后,不可戏言,既然答应了,便要说话算话,遵守承诺。”
我凝眉思考,仿佛才记起,晕倒之前,好像答应了什么,我以为他看我迷糊的样子,该是关心我之言,我还恩,恩个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哪有看到我晕,不关心一下,还趁机糊弄我的呢?这人真是,他很闲吗?
恰在这时,小侍进来通禀,说是神官无谙已在偏殿等候,小侍还说,我的爱马乌云踏雪还有骑射用的箭囊皆已备好。
我收拾好了装扮,慢悠悠的跺到偏厅,腰间的玉佩随着身形晃的晃。
一人长身玉立,负手站在案前,见了我,他露出浅浅的笑,可堪清秀的脸上干净清爽还是那一副不染尘烟的模样。
只是我顺着他的视线,看看自己的腰身,虽细瘦了一点,但没觉有何不妥之处。但看他的目光,从头到脚的看法,俨然与初见他时,我看他的目光一致。
只是当时,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倒是我最先不好意思。
今次也是,虽然反了过来,但他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似唐突,倒像是欣赏。
我抽抽嘴角,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我甩甩袖子,找张椅子坐下,免了无谙的礼。
待他落座后,我端起茶杯,“神官大人,今年第一场雪后的新茶,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