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肥了。
直到晚会的前一夜我们都还在忙,彭老大、张先忠和几个老师这才到了现场来检查我们的工作。那一晚几乎所有的学生会的人都来了,把会场塞得满满的,吹气球的吹气球,搬东西的搬东西,剩下的人就帮着我们打打下手。当我把幕布顺利的挂上了舞台,气球、彩带、花盆啊什么的都摆慢了整个会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所有的人出了会场后肚子都和饿得直叫。
彭老大这次到还大方了,说请我们部门的几个干事去吃点夜宵。其实这也不能算是大方,因为这也是他该请的,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他不仅捞到了钱,而且还捞到了表现,以后评优表彰肯定就少不了他的了。
现在学校里面肯定是没什么东西吃的了,于是我们部门的人就脱离了大部队,从学校的后门出去,因为到了后门的网吧附近就会有吃的了。这几天的气温下降得比较厉害了,出了校门后外面是一片白雾,寒风刺痛着我们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冷得我们直打哆嗦,偶尔有几辆的士快速的驶过,才能打破夜空的宁静。
我们顺着暗淡的路灯向前在冰冷的大街上,刚过几分钟就感觉身体都要被冻成冰块了。走了好远我们才在一个推着三轮车卖炒饭的地方,彭老大给我们一人叫了一份回锅炒饭,还假惺惺的说以后有机会再请我们吃好的。我心想,据我对他的了解,要是以后他真能再请我们吃的话,我就从地球跳到火星上去摔死!
我们像饿狼一样的抢食着自己盒里的高温米饭,那几个女生也不用顾及自己的形象了,不到三分钟就都全部塞进了肚里。吃完后彭老大问我们想不想再来一份,其实我们都想说要的,但是谁都没有开口,彭老大就给我们几男生打上了一支烟后就说回去休息了。
我猛吸了一口烟,带着口中残存的几粒饭一起向食道送去,吐出烟来的时候感觉还算满足,烟在空气中飘散出一副美丽画卷。为了抄近路回去,彭老大提议选择从另一个小门回去。
到了学校里面的时候,我们经过了一幢女生宿舍,具体是那一幢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好象是十二号,因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何川正好住在那里。
到了她楼下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向彭老大要了一支烟后就和他们告了别,说是自己想出去上网,说完就向相反的地方走出了几步。等他们都走远了后,我才又从转角处走出来,回到了十二号宿舍楼下,将身子斜靠在了那宿舍对面的一堵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