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家要是实在太闷了,就会独自一个人跑到那小树林去,坐在老树上发着呆想事情。98年的
洪水将土堆冲垮了,老树的根露出了更多,身子几乎全倒在了地上。一年之后有些邻居将它的根砍下来
做柴火用,那时的它可真的是快要挂了。还在上初中的我在一个周末,扛上锄头和竹筐,从其他地方运
来泥土又将剩下不多的根给盖住,一共花了我五六天才算将它的身子给稳固住。几个月后,在它几乎可
以数得清数量的枝条上又重新长出了叶子。
我轻轻的在老树的最中间坐下,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熟悉,很舒服。一阵冷风吹来,我
打了个寒战,真冷。
摸着它身上被我曾经坐得已光滑的树皮,感觉就像是找回了一个老朋友一样,才离开它只有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