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止右手那把颤抖的剑。
刘爷爷大概觉得见血有点不大高兴,乐呵呵地介入他们之间道:“哎呀,家和万事兴,都是一起的对不对?”
不为所动的木隐把刘爷爷都弄得神色慌忙,东张西望了一番,在对上领头女子的尸体后“哦”了一声,劝道:“你还是去看看客栈里头的姑娘吧。”
“不。”一个果断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却不是木隐,而是齐皓辰。纪涵一着急,就怕木隐又下重手,他杀人的时候毫无征兆,又喜怒无常。这样一想,她竟有了勇气,被那把剑指着,一点点走到齐皓辰身边,蹲下扶着他。
那个“不”字太像命令,木隐果然脸色又难看了些,平静道:“放心,刚才那剑轻松得很。”
“我身为一个大夫,绝不会让你在这情况下冒险,”齐皓辰一反平日温和的语调,情绪激动之下,竟可以不顾手上的伤站了起来,咬牙道,“若你要去,便从我尸体上踏过。”
“齐皓辰!”纪涵知道木隐有伤,但不至于严重到要齐皓辰拼命保护的程度,急切道,“你……”
一向温柔的齐皓辰,却用一个指责的眼神让她闭了嘴。相对于被这么对待,她还是由于为坚持的他不值而伤心:每每病人一意孤行,就算赔上他的命,也要护人周全,全然不顾自己是不是自身难保。
这么赌着一口气,她竟大胆了许多,斜眼瞪着一直面无表情的木隐,努力做出最厌恶的表情。
让大家都奇怪的是,木隐放下了剑,鄙夷道:“臭味相投。”
还气头上的纪涵还想再说,却被齐皓辰拉住了手,摇头阻止。等她噤声后,齐皓辰才说:“药方沾了血看不清,我回去再写一份。要知道,每日服用总会……”
“嗯。”竟然不用劝,木隐点头,而后还是冷声道,“不该做的,你也最好不要做。”
不明所以的她也没管他们在说何事,只担心还在汩汩流血的齐皓辰,同刘前辈道歉和告辞后,让矜来留下照顾师父,便扶了他道:“先回去吧。”
“三百两呢?”才走出两三步,他们就听见后面的木隐的“友情提醒”。
纵使怒在心头,她念在木隐最后还是住手的份上没有发作,强笑回答:“回去便给你。”
“回哪儿去?”
真的不耐烦,加上担心齐皓辰,纪涵暴怒,一口怨气就从最终噼里啪啦地出来:“当然是客栈!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不守信啊?鸢清大侠说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不用你多管闲事!我去哪里关你屁事!”
不文雅的话不小心就漏嘴了,纪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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