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思绪甩了出去,走进了侧门。
南宫逸棣坐在剔红太师椅上,面无表情,使人不辩喜怒,而他身旁的诀成神色漠然,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深沉。数名戎衣侍卫分列偏厅两侧,神情严肃。
南宫逸棣一见柳焉走了进来,似松了口气般地露出了笑意,心疼地责怪道:“这么冷的天还跑出去,教人担心死了!还不快过来烤烤火,不用说手脚肯定是冻得冰冷!”说着,挪出了一小片空位,轻拍了拍软垫示意他坐过来。
柳焉依言坐到了他身边,随即双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住,牢牢握紧。
“手都冻得这么冰凉了,下回出门前记得要抱个手炉才行!否则只能乖乖待在碧落斋不能出门!”南宫逸棣心疼道,双掌轻轻地摩擦着冰凉的手背。
柳焉抬眸,直直对上眼前人那满是宠溺神色的墨瞳,点头应了一声,靠在他的肩膀,下一刻又被圈入了温暖而紧窒的怀抱。
他明明像往常一样宠着自个儿,可为何自个儿总觉得心有不安,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冻麻的指尖渐渐恢复了知觉,可心里头却变得更加不安。纵然厅内四处摆着燃烧正旺的火炉,纵然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可空气中那一股股肃冷气息直冻得他打从心底冒冷意。
柳焉轻轻挣脱了身后人的怀抱,起身笑道:“我有点乏了,先回碧落斋歇息去了,你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后就回碧落斋,我陪你用晚膳可好?”那股肃冷气息逼得他坐立难安,下意识地想要逃开。
“慢着,小柳!”诀成蓦然开口说道,“你还没说方才去哪儿了,王爷找遍整个王府都不见你的人影,很是为你担心!”
柳焉顿时止步,转过身来,内心一片惊乱恐慌,可脸儿却漾开了一抹淡笑,垂落了眼眸回道:“我方才去了趟街上。”袖内手指死死掐住掌心,试图克制心底的战栗。
“这般冷的天你去街上作甚……”
“诀成!”南宫逸棣沉声低道,望着诀成的双眼腾着怒气,又似不受克制地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王爷,你事先答应了诀成,此事由诀成全权做主,在场的人都可作证!”诀成别开了视线淡漠道,脸上是陌生的冷漠神情。稍顿,犀利的目光转向了厅上的柳焉,语气冷漠平缓道:“小柳,你就告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