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记得飞快,但胜在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不知不觉煮在大灶的水开了,迟池把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把洗干净的骨头放进水里焯了一下,才捞起放在小灶上煮的小锅里。
看着大灶里的水翻滚着一些碎骨,又有几星的肉,她又不忍不到,只把上头的浮弄了一下,放下了姜,等水滚了几次后,就盛在碗里,等到中午的时候,可以用来煮菜汤喝。
做了一会活,两母子商量着差不多过年了,到时候该去哪里走走。
说来说去,又觉着自己住的地儿偏,走去京城看花灯瞧热闹,都要费上不少时间。
迟子咬着馒子对着叹道。“娘!如果我们家有马就好了。”
“傻子!能有驴就不错了,还想马呢!”
“才不要驴呢!!骑着像小媳妇似的。像着大马多威风!”
迟子双手向前做着骑马状。“驾驾!!”
恨得迟池拍他的头。“吃你的馒头,别把口水喷在菜里头了。”
两母子用完早饭后,一个继续认字读书,一个拿了络子来打。
迟家并不大,一间正厅,既充了正厅,也做了饭厅。左边便是睡觉的房间,靠窗的地方便是炕。
两人一左一右的坐着。任他外头北风吹得死紧,两母子继续死守在自己的小小天地里,任岁月流逝。
正入神之际,门栓隐隐约约的声音,大白日的,是谁走错家门了。
迟池收好络子放进篮子里,紧了紧身上的袄子便走了出去。
刚走了出去,一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迟池和迟子,你看我,我看你,看着面前不知死成什么样子的物儿。………………皮被剥开了,血还糊在身上,瞧不清是猫还是狗。
啊!!!隔壁一声女人的尖叫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