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愣了愣,不停地摇头,“我的孩儿是被——”她指着朱么娘,“是被她害的!”
蒋佑昌一抬眼,看见原本追着司马静过来的柳枝,趁着人不注意一点一点的往后退,眼看就要退到院门了,立刻指了柳技,“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我拿下!”
朱么娘再傻,她避居佛堂左思右想也慢慢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世人都被司马静的哀哭所骗,怎会想到母杀女这样没有人伦的惨事?
朱么娘倒是想到了,可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反倒会被司马静咬一口,幸而她进了佛堂,她的心腹下人还在,司马静渐入魔障的事她也知情,再加上蒋佑昌病了,蒋至先命她出去主事,她见时机到了,自然就顺势而出,略施小计请龙道婆进蒋府。
如今嘛——朱么娘与龙道婆互视一眼,哼哼,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果然这司马静心中的鬼,一诈就诈出来了,她们原本以为让朱么娘的心腹丫头在司马静的院子里大声惨叫,将人引到司马静的院子里,对司马静逼问一番,必能问出实情,
谁知司马静竟然将婴尸藏在枕头中,这逼问竟然也省了,蒋佑昌一个人就把该问的都问了——司马静也把该说的都说了,两人志得意满,却在想到同一件事,面色一沉——是谁让司马静把婴尸藏在枕中的?此人是敌是友?
没过一柱香的工夫闵四娘就知道司马静疯了,被蒋佑昌一顿毒打之后捆着扔进青油车里送回司马家的事了,不由得暗笑,涤尘玩起这些神神鬼鬼的计谋确实有一套,蒋媛下葬之时尸身上已经被他弄了手脚,尸身腐烂之后毒入骨髓,先哄得司马静托自己的母亲“超渡蒋媛”,司马夫人整日与毒尸在一处,自然没过半个月就病了,满嘴的胡话。
司马静对怨灵之事更是深信不疑,让嫂子将婴尸偷带进府,亲自“超渡”,年长日久,加上她本来就心智受损,自然就越来越疯,由假疯成了真疯——
司马家原本是蒋至先的心腹,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失宠,蒋佑昌又是个含呲必报的,被司马家耍成这样——司马成就算是诸葛孔明重生,怕也难保一家周全——
除非——
她所猜没错的话,司马静前脚到家,后脚司马成就要携全家出逃了。
她刚要拿纸笔写信,又把笔放下了,涤尘那样的七窍玲珑心肝,怕是早有后招了,她何必多此一举呢。
银玲一见此情形就笑了,“上人还与我打赌呢,我说六奶奶会写信,上人说不会写,如此看来真是我输了。”银玲向来耳聪目明,她这般你啊我啊的称呼,别说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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