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白毛带着两位绣娘上前来。绿衣绣娘人极是机灵,已跪□来给各位大人请安。紫衣绣娘眸中含泪,也忙跪下喊了好几声冤枉。
“美人莫哭,邢大人执法如山,最不能见美人落泪,有何冤屈你尽管说,自有邢大人为你撑腰。”韦璧拿起手中折扇,对那紫衣绣娘笑道。
“说吧。”邢鉴见韦璧每每都要将自己打趣一番,极是无奈,哼了一声,冷言道。
“这东西不知何时到了我的袖中,我没见过……不是我偷的。”紫衣绣娘从未见过那么多高官大人,直吓得口齿不清起来。
“大人跟前你也敢撒谎?前几日王夫人来绣坊挑拣,丢了荷包。后来因为抓不到那偷儿,我们全被罚了不能吃饭。这荷包若不是你偷的,怎么会在你袖中找到,你还敢耍赖?”绿衣绣娘在一旁急道。
“我怎知道这东西会在我袖中?我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让王夫人对证便知。”绿衣绣娘不依不饶。
“这位姑娘,你口中的王夫人是哪家的夫人啊?”韦璧问。
“是御绣织王德王大人的夫人。”绿衣绣娘低声应道。
“侯爷,休要听这些女子瞎说,我夫人常年呆在府中,几乎不出府门半步,更没有来此挑拣之说。”周知同身后的越州郡御绣织王德听到钦差问起,吓出一身冷汗,忙出来辩解。
“将这荷包拿来我瞧瞧。”韦璧打了个眼色给白毛。白毛立刻将失物荷包呈到韦璧面前。
“咦,这了不得,刚才本侯听周大人怎么说来着?越绣与别处不同,不仅蚕丝细韧且织法独特,叫……对,通经断纬之法。这荷包竟是御绣啊!”韦璧不禁立起,大声道。
他这一说,以周知同为首的越州郡大小官员此时哪里还坐得住,纷纷立起摇头道:“这绝无可能是御绣,还望侯爷明察。”
“这些绣娘的话,我看也未必是真。王大人身为朝廷下派的御绣织,岂能监守自盗……谁都知道私下挪用供物,那是杀头的大罪。”邢鉴皱眉道,瞬间又凌厉地瞥了周知同一眼。
“上贡绣品数目点验从未出错,难道是本侯我看错了?”韦璧拍了拍额角。
“侯爷明察,这御贡绣品数目点验的确从未出错……”周知同附和道。
韦璧将手摊开,只见日光照耀之下,那荷包金银线纵横交错。逐花异色,挖花盘织,极是精巧稀罕。
韦璧仰头,啧啧赞过,语出惊人:“我也不信这是御绣,可这分明比皇上赐给代王的绣品都还要好些。怎么?这御绣竟还有优劣好坏之分?莫不是欺负代王有眼疾,存心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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