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康正航的虚假婚姻,所以你才跟在座的各位说了一个这么动听的故事…以博取大家的同情。可是,董湘凝,你根本就是个贪图虚荣的冒牌货,正因为你和康正航的婚姻,将使康正航再也无法成为康氏集团的经营者…”
“反对…”
还没等被告律师说出反对什么,康正航一反常态地叫道:“董凯钧,你凭什么说董湘凝是冒牌货,你凭什么说她贪图虚荣…”
法官似乎也从刚刚的故事中清醒过来,拿起法槌重重地敲打着,“肃静…肃静…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行,否则我要告你藐视法庭…肃静…原告代表律师,本案尚未审结,你不能对案件做结论性的判断来误导证人。证人,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再补充的?”
她的一双妙目,莹莹如水,隐隐在那咆哮如雷的男人身上打转,似是眷恋、疼惜、不舍、无奈,诸多情愫飞逝而过,仿佛流星滑过璀璨的夜空,只是一瞬间,根本就留不住。轻轻地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指环,却负载着千钧重担,是她已经想要背负但现实却不肯给她机会继续下去的纽带。不属于自己的,其实不过是一个误会,董凯钧闹到现在,不过要她先放弃,因为她从前不肯为他放弃,现在就要受到同样的惩罚。
“如果说,真的有欺骗的话,那也是我…从头至尾,都是我欺骗了康正航,使他一直以来都以为,和他结婚的,就是那个董铨于凤珍的亲孙女‘董湘滢’。如果说遗嘱里提到的‘必须是董铨与于凤珍亲孙女的话’,那么…”
其实已经想地很透彻了,否则今天也不会出现在法庭上了,可为什么这么难?那几个字仿佛是火烹油煎一般,在舌尖上滚滚打转,就是不肯落下尘埃。
“董湘凝…”
是他在唤她,她下意识地又向自己的丈夫望了过去,但见那深邃的目中慢慢地涌上来的,只是软弱与哀求,不由得肝肠寸断,却趁着那巨痛来袭的一瞬间,缓缓地道:“那么…不过是我…我才是那障碍,才是梁少杰先生提起遗嘱无效的唯一因由,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么康正航先生就可以重新做出选择…”
她突然向原告席上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