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很变态的,不知玩死了多少女人,悠着点。”韩振宇唇边嘲讽加深,亦损亦劝。
“韩少,快点来安慰我,今天真背,连人都差点输出去了。”安基文嚷嚷着晃了进来。
韩振宇迎上去,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与他玩笑:“输得好,不是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吗?”大拇指朝后一挑:“喏,你的得意在那边。”
安基文顺着他的手势一看,一把推开他,“嗨,宝贝,你怎么在这。”
这重色轻友的家伙。韩振宇大恼,在一旁点火:“安基文,好好调教一下你的女人,别让她到处发。情。”
“关一郎,你又搭上谁了,快点给我老实交待。”果然传来安基文气急败坏的狂吼。
接着是关一郎的怒喝:“安基文,你还有脸管我,说,你床上的头发是谁的?”
“什么头发,别玩恶人先告状那一招,除了你,我可没和别人在一起。”
韩振宇摇摇头,一对活宝。
半小时后,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范思扬带着他的战利品:四亿五千万,如果夏伊琳也算的话,和女人,连夜赶回香思堡。
凌晨两三点,最是一晚中顶顶漆黑的时光,夏伊琳匆匆洗漱完毕,倒在床上。思绪万千,终是抵挡不了浓浓的困意。
门无声无息地被人推开,又合上。啪地一声,灯火辉煌了一室,也将她从似睡非睡中惊醒,撑起头低问:“谁?”
“除了我,还会有谁?”传来他慵懒的声调。
夏伊琳松了一口气,不过一秒,沉下的心蓦然又提到嗓子眼,这么晚了,他不睡,想干嘛?
吃力地张开眼睛,嘴巴惊成一个“O”形。
范思扬手里端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托盘,让人一下子联想到手术室,姿态优雅地向床边踱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伊琳嗖地坐了起来,恐惧,让她的身体轻轻地发抖。
范思扬将银镀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邪魅地一笑,“琳,我说过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夏伊琳瞥了一眼,托盘里放着两根白丝带,一个针管,里面注入了白色不明液体,旁边还有一枚银光闪闪的长针。
她抓紧了被角,牙齿止不住地上下磕碰,发出“磁磁”的细响。
“别害怕,打了麻药,不会疼。作画,本是享受的过程,我可不想大呼小叫的,扫人兴致。”他温柔地打量着她,细声细气地说着。
夏伊琳愣住了,“作画?作什么画?”
“琳的背,优美细腻,让我一见难忘。你说,要是在上面画一幅象征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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