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姑娘,在下履癸,这位是在下好友,即墨予漓。”那白衣男子指了指身后的男子。
啥?女鬼?天下间竟然还有人取这样的名讳,当真是奇特,但二人身上却隐含了王者之气,殇若微微颔首,这样的人,只怕不仅仅是红尘中的凡俗之人,特别是叫即墨予漓的,殇若能感觉他嘴角含着笑意,那容颜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
“夏王今日登临道家山门,贫道见礼了。”白镜真人清幽的声音响在殇若的身后。
“道长有礼。”那叫女鬼的男子抱拳,脸上一片虔诚之色,难道说他是夏王女鬼?
殇若让开身子,挪了一条路出来,这两位应该就是白镜真人所说的贵人吧。
复上山门,回过身时,迎着面现的,是背着手立在阶梯上的即墨予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肃冷,清雅,更胜却人间无数。
殇若凝视,仿佛能看到一双静冷的眸子,朗朗道门,浅色石阶,一身玄青色衣袍,只一句风华绝代能够形容。
刹那间,天地失去色彩,万物臣服。
“姑娘头顶泛彩,身影却暗黑笼罩,现下又道门现身,在下猜想姑娘可曾遭遇了人命官司?”即墨予漓的声音空谷绝响,重重地落在她的心口上。殇若秀眉微拢,伤口仿佛被生生揭了去。
来世一遭,罪孽累累,饮食生人之血,破坏落月的死生劫难,本就是天理所不容的。她又有何怨言可以讲的呢,左右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总得该自己去承担。
心悄悄,红阑绕,疼字终是绕着眉梢。
“公子来道门,可不是来寻殇若的遭遇的。”虽然如仙人般资质,但为人,需得讲究点礼法来,口齿白牙间的言语,还得照看着人是不是愿意接受。
“呵呵。”他的笑声在冬日里,尤其的冷。即墨予漓转过身,优雅的步上阶台。
瞧着那背影,殇若的背心漫上噬骨的寒气,这个男子,与履癸所不同的,是叫人根本不能直视,如若言语不合,恐怕会摊上厄运般。举手投足间,如在操控凡人的生死性命。
呼。殇若吐了口气出来,这样的压迫力,丝丝气息都透不过来。
步进大殿,正首方坐着那位夏王履癸,即墨予漓坐在右下首,就连白镜真人都坐在了下侧,殇若瞧着那位夏王,如若真要算的话,即墨予漓更有王霸之气一些。此刻坐在下首,也丝毫损不去浑身的儒雅之气。
初尘立在白镜真人的身旁,跟着这二人一比较,只是荧烛与月光之辉相对罢了。她迈开莲步,站到白镜真人的另一方去。
因着白云道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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