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婶搔搔乱糟糟的头发,“我还真不懂你这种艺术形式。现在呀,更不敢让你画咯。回头还怎么见人呢?哈哈??????”
“呵呵??????”
阿Mi没有继续解释,面对如此真实质朴的农民,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可炫耀的。张大婶忽然指着旁边这棵柳树,说:“这棵树长不久了!”
“张大婶为什么这么说呢?”阿Mi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