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除却不记得往事,行事作派与谢阿弱又有何异?他淡淡揶揄道:“你说话的样子倒像个明察秋毫的判官,这般急人所急,马不停蹄地行侠仗义,你不累么?——我却累得很,不想管什么案子,只想和你躺在床上,做些闺房中的快乐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又去漫步了,后来听到小区有人在议论,大意是:
…………这种空气污染的天,居然还有傻叉去跑步,还不止一个傻叉?
…………是呀是呀,昨天我跑了之后,喉咙疼得不行,今天这重度污染的,都不敢出门了,没想到……
作者和饲主同时中箭,夹起尾巴躲进了房间,下次跑步一定要蒙面……
60有福消受
帐子里;齐晏将她揽在怀里,他身上常是暖的;嘴上却爱使坏,桑香听得面红耳赤;嗔道:“你原是这样一个犯懒的人,怎么做得了魏园之主?”
齐晏打量着桑香,凑近她耳边说话;道:“有些事懒得去管;有些事我却很愿意费心。”
桑香默默不言语;山房外狂瀑风啸;这等境地,却像置身风雨飘船了;间或还听得远山几声虎啸狼哞,她才想到他们这是闯进了荒郊野园——伏暗的凶徒为何要杀人 ?'…99down'来日情形又如何?她寻思着心上总觉得隐隐不安,是而靠近了齐晏的身子,抵足躺着,一时有依依之态。
齐晏瞧着她,道:“你怎么害怕了?”
桑香柔声道:“我只是在想这朱大小姐和朱二小姐差不多年纪,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品性不像,长得也不大像,惟有一点很像。”
“哪一点?”齐晏目光望着她,看她那般狡黠,多半又要揶揄他,果然听她含着笑道:“她俩似乎都看上你,谁让你生得这样出众?”
“是么?”齐晏淡淡道:“风月之事,亦须两情相悦,方生意趣。”
桑香微微一笑道:“你被我独占着,可算是两情相悦?意趣虽好,我却害怕无福消受。”
齐晏嘴角微扬,道:“你若没福,还有谁有福?更何况跟着我,也未必是多大的福气,倒比不得寻常乡野村夫,安然一世……”
他还未说完,桑香已忽而吻上他,润红的唇瓣柔柔地吮啜来,堵着他的话,尽是眷恋,她身上素色外衣、素色妆花缎裙、裙内纱裤等,全都是薄纱细罗制成,身子贴着他,玲珑有致,齐晏心中尽是绮念,从来对她没有想过克制,她这般投怀送抱的,更没有法子克制了。他捧着她脸儿细瞧,那一丝鬓发微微绕在面颊上,她眼神无端的淡淡哀愁,一丝凄艳之美,他忍不住深吻她,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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