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手撑着腰慢腾腾的爬起来,正准备去床上睡,结果一眼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个半裸的大活人,那个大活人居然是傅臣商。
安久吓得屁滚尿流地直起身,跑开好几步,离床远远地站着,好像这样就可以跟他撇清关系。
她迅速清醒过来,该死,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其实她是有计划地装醉的,为了逼真还是真喝了不少,不过去厕所那会儿她都还是清醒的。
既然问不出来,她就只能想办法试探,在以为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他总该会露出马脚吧?
他果然离席跟了过来,并且把她带了出去……
只是,她预想到了开头,却没能料到结尾,那红酒后劲太大,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