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与我有关,定了定心神,我认真倾身细听。
“百官心寒?”詹台玦衡语气一扬,“恐怕最心寒的,还是钟大人您吧!”
我心里一紧:钟念苏!
那么他们争论的内容是……
“皇上息怒,钟大人亦是为了皇上和社稷着想,希望皇上能够广纳谏言,当初皇上执意为豫王和夜家平反,恢复了流殇云和詹台玦衡的身份已然引起了部分朝臣的议论,如今若是再无视先皇遗命,恐怕……”略带洛桑的声音,是郑宣奉。
“豫王和夜家本就是冤枉,朕为其平反也是顺从天意,有什么可议论的!至于这件事,朕心意已决,众位爱卿不必再劝!”
“皇上!”
“朕累了,你们先下去吧!”詹台玦衡命令道。
一阵可怕的沉默,随后是此起彼伏的“臣告退”。
我下意识想要关门,却终究是晚了一步,与最先走出来的人四目相对。
那人身材魁梧,年逾四十,皮肤黝黑,下颚络腮胡茂密,倒是从未见过。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犀利而具有杀伤力,想来不是一般人。
正思索间,听得他开口道:“皇上倒是好兴致,与朝臣议事竟还有佳人相伴,只是莫要忘了,自古女子不得入御书房的祖训。”
这简单的一句却是一箭双雕,既提醒了詹台玦衡,又间接指责我违背祖训,如此夹枪带棒,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索性一把拉开房门:“钟大人句句不离祖训,又可记得祖训君臣有别吗?”
钟念苏大概没想到我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面前,微微一怔,随即皮笑肉不笑地道:“想来这位就是詹台小姐,哦不,应该是夜小姐罢!”
我只低了低头,并不行礼:“钟大人不必客气,詹台大人多年养育之恩,在我心中早已亲如生父,是以钟大人还是称一声‘詹台千瞳’吧!”
“千瞳,你身子未愈,怎么出来了?”想来是听到了我的声音,詹台玦衡出现,众臣俯首下拜,眼看着他直直上前执了我的手。
我知道詹台玦衡的用意,不好拒绝,但是众目睽睽还是太过招摇,便只能微微靠前,用身子挡了我们二人交握着的手些许:“本只是想来谢恩,可是没想到却被钟大人撞见,是以往来了几句,”说着我看向钟念苏,“千瞳斗胆,方才听到御书房喧哗,如今方知道是钟大人在同皇上回话,只是如果我没记错,这君臣之道讲求尊卑有序,以皇上对钟大人的倚重自是不会与大人计较,可是要是传到有心人耳中,只怕是少不了要拿着它来说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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