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披发沥血,血肉模糊的身子,赤红的眼珠,耳朵尽是凄怆的叫声、诅咒声、诡异的笑声、其它下人嘈杂的嘀咕声,对她又怕又忿的非议,她们死了,而槿蕊也病倒了,她陷入无边的恶梦,恶梦连着恶梦的折磨,病得昏昏沉沉,不醒人事,他们都说,白茶的鬼魂缠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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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君因战功卓越,被准许着戎装探亲,当他回来燕尾巷时,没想已经人去楼空,听着老街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诉说家中的噩耗,如遭雷亟,心下又急又忧,马不停蹄的往青桥镇赶,谁知又扑了个空,先给喻梅勤的坟上香烧纸钱,再找到槿莲打听她的下落,便急急转到东南郡,刚到池府,就远远瞧见大门口有人推搡两位妇人,连喝带骂,甚是欺人,逸君定晴一瞧,那不正是云娘和胖奶娘吗。
逸君全身肌肉紧绷,怒目嗜血,如索命的罗刹,他长臂一抡,手中银枪朝前直直飞去,贴着其中一位动粗门子的鼻尖没入朱门,入木足有五六寸深,枪身闪着阴森森杀气,门子哪见这架式,差丁点就没命了,吓得两眼珠一对,裤裆黄尿直淌,软软倒在地上,逸君挥鞭策马过去,飞身跃上台阶,震喉怒吼,如平地惊雷,把门子们震得三步开外远,“你们找死!”
一众门子见来人身着银盔,是武将打扮,膀大腰圆,目露杀气,还有二十名凶悍勇猛的亲卫骑兵紧随其后,他们跨着骠骑,个个人高马大,杀气腾腾,吓得连连跪地求饶,爷爷奶奶喊了一通。
云娘、胖奶娘挂心病重的槿蕊,一下子竟没有认出逸君,只当他是路见不平的壮士好汉,连连作揖答谢。
对着云娘,逸君双膝跪拜,泣喊一声:“娘,是我啊,逸君啊,儿子回来了。”
逸君下跪,身后的亲卫齐齐下马行跪礼,“见过夫人。”
云娘身形一滞,擦擦眼睛,果然是逸君,只是风尘满身,下巴冒出青青的短髯,让她挂心近三年的义子,颤微着双手抚摸逸君的眉眼,眼泪刷刷往下掉,扶起他,“你高了,壮了,也黑了。”
“逸君少爷?真是逸君少爷。”想着就差三月多的工夫,槿蕊就嫁作他人妇,真是造化弄人,胖奶娘先是喜,后是憾,然后啜泣道:“逸君少爷,你怎么不早些来,小姐受大苦了。”
逸君心中苦涩,他如何不知胖奶娘所指为何,槿莲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从槿蕊被逼卖发再后来的种种,她瘦弱的肩膀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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