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德和几个护卫微服来到这里,慌的忙站了起来,其余的宾客们也刚举杯,听见这话,情知是皇上驾到,不由都觉腿软,片刻间跪了一地,他们不知道面圣的礼仪,只知“万岁,参见皇上“等乱喊。
夏无忧看著衣德,微笑道:“难得托了萧语的福,咱们也进去喝杯喜酒吧。”说完施施然进来,对众人笑道:“都平身。”萧语迎了上来,小声道:“皇上,你不在行宫里好好呆著,做什麽跑出来?这一院子的人哪有一个见过世面的,就是知府老爷和县太爷,恐怕也没见过您,你这一跑出来不是吓人呢吗?”
夏无忧宠溺的弹了一下他脑门,笑叱道:“胡说什麽呢?朕是鬼吗?还跑出来吓人,朕来是给了你多大的面子,你们萧家一介布衣,竟能蒙皇上亲来吃喜酒,何等的光宗耀祖,偏你又抬出来这些歪理。”他说完已来到台阶上,萧语的爷爷奶奶。父母还有一对新人,已齐齐跪了一地,口称万岁,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那身子都有些颤抖了。
夏无忧忙趋前扶起两位古稀老人,一边自语道:“不知萧语把朕说成了什麽凶恶样子,把他家里人吓成这样。”话音刚落,忽听“咕咚“一声,原来是萧父实在抑制不住心中激动,竟然晕了过去,紧接著臂弯一沈,萧语的爷爷也人事不醒。
这下子夏无忧也傻眼了,好在随行的有御医,连忙替两人看过脉象,不过是一时激动而已,没有什麽大碍,萧语才放下心来,咂著嘴道:“怎麽样怎麽样?我就说你来就是吓人的嘛。”
夏无忧哼了一声,登时又有几个高度紧张的宾客以为他发怒,两眼一翻也昏过去,只把他给气得,一张龙颜都没地方搁了。只好对萧语道:“都是你乌鸦嘴,朕本来是微服私访,走近这里听人说贵人家里办喜事,想著来给你撑撑场面,谁想到还落了你埋怨。”说完气哼哼坐下,新娘子一心想看皇上长什麽样子,忙拉著虎子过来给他敬酒,一边偷偷从盖头的缝隙下看他,心里咯!一下,暗道皇上竟这样年轻英俊,先前听人说他是天上金童下凡,我还以为言过其实呢,没想到真这麽出色。
夏无忧喝了新人敬的酒,方觉心里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