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色衣裙。她就已经将从前地那个她彻彻底底抛弃了……
淼淼没有站起。笑幽也不再说话。就任她跪在一旁。一盏茶后。淼淼知道。笑幽决定地事谁劝也没用。打小就是如此。淼淼默然起身。泪。却忍了又忍怎样都收不住。胭脂散发着馥郁地花香点上笑幽柔软地唇。绽出绚丽地色彩。
正厅内。三大暗主相对静坐。笑幽踏进门时。正迎上三人怪异又惊艳地眼神。她先向三人一礼道:“元、蓝二位暗主。笑幽为几日前地慢待特来告罪。”
二人连忙还礼。恭敬道:“不敢。”
笑幽颔首,沉稳且庄重的一举一动,俨然已有了阁主的威仪。她又转向轩辕晨空道:“师父,笑儿已做好准备,今日即位。”
轩辕晨空审视着她,“今日时辰已晚,不如明晨。”
笑幽摇摇头,直视着轩辕晨空的眼睛道:“阁内可有不许夜晚举行即位典礼的规矩?”
三人摇头。
笑幽眉梢微挑,“那就今日。”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沉心台,百人肃穆而立,他们记忆中清丽无双的少主,今日一改常态,妆容之艳堪比骄阳下的牡丹,艳而不俗,只让人觉得那美丽难以直视,刺激着感官,一身玫红色华服与之相合,宽袖长摆衬托出妖娆身姿,金线刺绣的圆润花瓣层层叠叠,在裙摆上堆出一朵盛放的昙花,篝火掩映下灿然夺目,昙花,只一现的花卉,所有人都不解,也隐隐觉得不祥。笑幽我行我素,对众人眼光视若无睹,这样的气质,将她原本如莲的美,化成一把野火,她在夜风中恣意摇曳,似乎再无人能将她掌控,也许,只要靠近,就会被灼伤,焚化……最后成一把飞灰。
笑幽一步步走至祭着三牲的香案。款款下拜。祭天,祭地,祭历代阁主,她在三大暗主的提示下一步步照做。本该由前任阁主训示洗剑阁戒规一项,改由轩辕晨空替代。
笑幽抬头仰望轩辕晨空的唇,一张一合,他说,洗剑阁不得因阁主私欲而毁,笑幽挑挑唇角,除了轩辕晨空,没有人看得到她这有些诡异的笑。轩辕晨空心里一紧,望着笑幽已经敛去笑的面容又放下心,无论她此时是用怎样的心情跪听训示,他信她,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