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高人强行压制,现下的确无甚大碍,但每月初一到初四,胸口必会觉得积郁难发,伴随着隐隐疼痛,更不得妄动内力,可对?”
秋天涯脸色一白,的确如风不留所说,每月的初一到初四,他都声称闭关从不见人,因为他知道这几日是绝不能运气与人打斗的,这件事只有他最信任的大弟子知晓,风不留如此说,等于将他的弱点公诸天下了。
风不留丢开秋天涯的手:“要根治其实并不难,若老夫施针,三日即可。”他不待秋天涯回应,转身拉过另一人手腕道:“副帮主身体康健,但平日里进食过急,不待食物稍温便下咽,食道多次烫伤又愈合,长此以往,副帮主有朝一日终会因这一小疾而殒命。”
“南宫少侠……恩……”风不留边诊边道:“少侠可时常觉得头疼?主要是左边。”
“正是,晚辈怕家母担心,所以从未说过,忍忍便也过去了,未曾重视。”
风不留挑唇一笑:“这会儿就正在疼吧?”待后者点头。风不留掏出随身携带地针囊道:“说那么多医理你们也听不懂。少侠可容得老夫扎几针?”
凭风不留方才道出秋天涯与副帮主隐疾。以及二人神色。此刻多数人地怀疑早被打消了。南宫跃然大喜道:“有劳风神医。”
风不留当即三针并下。手势、力道、认穴之精准便不是普通人几日可模仿得来地。
南宫跃然只觉全身一阵轻松头部隐隐发胀地疼痛瞬间尽去。仿佛连视物都更清楚了。
风不留将银针缓缓旋转。大概半柱香后一一拔出。南宫跃然深深一揖道:“多谢风神医除去晚辈多年顽疾。”
“举手之劳。南宫少侠幼时曾拔除一颗牙齿。你这头疼便由这颗牙牵动地神经而起。”
南宫跃然仔细回想片刻,神色骤然由感激转为钦佩,就差五体投地俯身膜拜了。
风不留环视一周:“还有哪个认为老夫是假的?!”
“哈哈哈,风神医妙手我等已然见识,看来关于风神医被楚阁主挟持一事的确皆为谣言。”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如此我等也算放下了一块心间大石。”
风不留拱拱手,退到笑幽身旁:“诸位错怪好人,是否也该赔个不是?”
当即长须老者率先道:“雁翎城血案另有蹊跷,诸位江湖朋友也是一时激奋,鲁莽了些。”
不知哪个角落又一人道:“此事或许是大家错怪楚笑幽,但戈兀山庄一夜被焚,难道她也能推个干净?还有,上楚风族一直拒绝交出破苍卷,哪怕赔上性命都死不吐口,楚笑幽如此轻易就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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