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女人正用一只涂着鲜红色丹蔻的手指在他敞开的领口处画着圈圈,刹那间的眼神交汇,他们看到了彼此。
“贱人!”晓娴咬牙切齿地腹诽了一句后快步向前走去,身后的门“蹭”的一声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形飞快地从后面窜出拦住她的去路。
“你来这干嘛?”马海诺一把拉住晓娴的胳膊焦燥地问道,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她。
“放手。”晓娴面无表情地仰视着前方。
“你怎么穿成这样?”马海诺盯着晓娴的胸口,晓娴侧头自嘲般的冷笑,只微微的一低头雪白性感的乳沟就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
“我来这里用你管吗?我是你公司的员工吗?而且……”晓娴顿了顿,斜视着马海诺衣领上艳红色的唇膏印子鄙夷地说道:“我来这的目的绝对比你要干净。”
“我来这里是陪客户的,不是你想得那样。”马海诺烦燥地摔了摔头,今天陪的客人是土地规划局的头头,要不是为了以后做事情方便他是死活不会亲自来应付的。
“我想得那样是哪样?我才不在乎你做什么和什么人做呢。”晓娴满脸厌恶地甩掉那只手,仿佛是甩掉一只她最讨厌恶心的蟑螂。
“你……你怎么说这种话?你非要这样吗?”
“我不想怎么样啊。”晓娴盯着马海诺,冰冷不屑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
“我只想告诉你,我们玩完了,从今往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给我记好了,再见。”
“你!……”马海诺绝望地看着晓娴,身体不住地颤抖。
“放开你的脏手,龌龊!”晓娴甩掉了马海诺的手,骄傲地仰起下巴头也不会地走了。
晓娴当晚喝得伶仃大醉,在倒下之前她成功地放到了那个巴西老头,根据两天后司徒强的描述,她当晚的保险简直是让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喝酒时的形象不仅及其豪放甚至算得上是有点放浪形骸,连当时在包间里的陪酒小姐都佩服不已自愧不如,根据他的描述,最后她都钻进那个老家伙怀里灌酒就差用嘴哺酒,吓得司徒强直把她从人家怀里往外拽。
放纵的结果是她昏睡了一天一夜险些酒精中毒,万幸的是那个老头对她当晚热情的招待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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