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红又湿。任笑迟往操作间看了一眼,刘禛还在里面,已动作熟练地下起面来。
“这天暖的,上一趟街还把人中暑哩。”等面的时候,几个人闲聊了起来。
“是的哎,三十几度呢,明儿个还热,老太爷妈妈啊,没法过了。”
“你看我衣裳全潮了,洗把澡才凉快哩。”
“我从公安局门口走的时候,看到十几个人站在那,大太阳底下的,晒死了。
“站在那做啥啊?”
“我看他们每个人头上都绑了白带子,还有字呢,什么‘还我公道’、‘天理何在’,大概又是家里死了什么人,受了什么冤枉,到公安局门口喊冤去了。”
“哎哟喂,跟你们讲,市政府门口也是的。我问了下,你知道啊,这些人都是家里有人被流氓打伤了,躺到医院里,这些人气不过,跑到市政府门口喊去了。”
“黑社会吧。”
“听说前几天有黑社会在新街口打架,多少人好端端地被伤到了,估计那些人就是为这个事去喊的。”
“胆大哩,不怕人家来找他们算账啊。”
“敢,那么多人看到哩。”
“人家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到市政府、公安局喊喊冤就行啦,屁用!自认倒霉吧,难道还指望政府把黑社会除掉啊?你看到吧,这个事最后肯定不了了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管他的,不关我们事,只要别欺到我们头上就行。”
“都说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都他妈黑的,还怕什么东西。”
“这个社会就这个样子。”
“不说了,不说了,面来了,吃过了赶快走,下午还要去一趟。”
一叉面放在嘴边却怎么都吃不下,太阳穴突突直跳,有什么从上面流了下来,用手一抹,手上全是汗水。在桌上一寻,纸盒里是空的。放下筷子,在包里翻找,只找出一个空的面纸袋,她又忘了放几包面纸进去。任笑迟只得朝老板娘说:“麻烦你,能给我几张餐巾纸吗?”
纸是刘禛拿过来的,拿来后他并未就走,而是仔细看了看忙于擦汗的客人,很是意外地说了一句:“是你?”
任笑迟挑挑眉,看向刘禛,说道:“你认识我?”
“我想我没认错人。”刘禛说,又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问道:“介意我坐下吗?”
“请坐。”任笑迟说。
“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刘禛看着她说,“没想到今天在这遇见了。”
“你记得我?”任笑迟问。
“记得,”刘禛说,“你帮了我的大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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