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随同护卫,也死在雍禀剑下。
祁律看到连进,便想到了这件事儿,不得不说,有了连进和雍禀,才会有后世的春秋五霸之首齐桓公。
祁律眯了眯眼睛,连进正在拜见,一抬头,便看到祁太傅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很是古怪。
天子也发现了,天子一侧头,便看到了祁律“直勾勾”的眼神,无错,直勾勾,天子登时打翻了心里的五味,心里想着,这连进一把年纪了,满脸大胡子,威严是威严,但如何能与寡人相比?
其实天子多虑了,连进自然不能和天子相比,祁律看他,也是因着想到了历史的发展。
如今的连进,还是诸儿身边的左膀右臂,因此这一趟,诸儿派连进来当使者,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事儿。
姬林笑了笑,没有让连进立刻起身,侧耳倾听,随即说:“连将军,好大的架子,你们齐国的使者出使,自来都派这么多兵马么?”
原着方才天子侧耳倾听,是在听外面的兵马声,跫音连成一片,那可不是中军的声音,而是齐国军队的声音。
连进一脸镇定,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说:“天子有所不知,我齐国并无不恭敬之意,只是……如今兵荒马乱,山戎人狡诈,谁知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因此卑将也是迫不得已,这才派兵马跟随,天子英明,还请不要怪罪卑将。”
天子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冷,这才慢悠悠的说:“看看连将军说的,寡人哪个字儿,是怪罪连将军的意思?”
说罢,又说:“起罢。”
连进这才站起来,走进幕府的班位坐下来。
天子坐在最上首,幽幽的说:“连将军,齐国派遣你来做使者,这……寡人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问连将军。”
连进拱手说:“天子但问,卑将自然知无不言!”
天子点点头,很是亲和的说:“请问连将军,如今齐侯过世,你们齐国没有君主,是谁下的诏板,封的使者。据寡人所致,只有一国之君,才有这个资格罢?”
连进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铁青铁青,即使盖满了大胡子,也能看得出来,天子这个问题问的连进不是那么愉快。
祁律连忙抬起手来,做了一个咳嗽的动作,其实是掩藏自己的笑意,没成想天子也学会了笑面虎这一套,越来越有自己的风范了。
连进尴尬的说:“这……我齐国虽然还未有正式的国君,但太子诸儿,名正言顺,血统纯正,乃是国君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