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去写移书,请高傒出城一叙,祁律顺便问了问高傒的喜好,当然,是口味上的喜好。
高傒出城一叙,祁律自然要摆一个宴席,自古以来,虽然历史变化万千,但酒桌上谈生意这个道理,从来便没有改变过。
公子小白正好写完了移书,歪着头,嘟着嘴巴,揪了揪自己的小头发,“唔——”了好一阵,苦恼的说:“高傒锅锅他……不喜食肉!”
公孙无知震惊的说:“这天底下还有不喜食肉之人?”
难得,天子也有点共鸣,毕竟天子也是肉食动物,无肉不欢,平日里不喜欢吃素菜,也不喜欢吃瓜果。
公子小白说:“高傒锅锅口味而比较清淡,而且不喜食肉,素来都喜欢清汤寡水儿的。”
祁律琢磨了一下,说:“喜欢吃素,那最便宜了。”
临淄城,高子宅邸。
夜色已经浓郁,一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走入宅邸,宅地冷冷清清,虽是高子府邸,但没有多少仆役,年轻男子推门而入,也没人迎接,兀自走进屋舍,“吱呀——”关上舍门。
房舍里很是昏暗,男子点上灯火,暗淡的灯火照耀着男子的面容,约莫二十来岁,长相极其清秀,透露着一股子文弱书生的气质,彬彬有礼,白玉无瑕。
正是高子高傒。
已经是早春,但夜色弥漫着清冷,高傒身材并不健壮,反而有些单薄,他回身将门掩好,感觉室户有风溜进来,带着阵阵的寒意,立刻走过去,将室户掩上。
时辰已经不早,高傒走进内室,似乎准备就寝,然而就在此时,突听“哐!吱呀——”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