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的那年患上的……汪乾说大哥大嫂在照顾,我也是刚刚知道……”
在海外漂白的五年里,翁墨清有想过她在干什么,会不会像他想她一样想他,会不会跟他一样,在没有她的五年从最初的痛苦到最终的麻木。
往往,他的遐想总会让那张笑脸带过,翁墨清会苦笑,她怎么会想他,她怎么会难过,她压根就没有心。
可就是这么一个心大到说放下就放下,说分手就分手的女人竟然在五年前就得了抑郁症,这一得还是三年。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深邃而又专注的眼底划过。
既然那么难受,为什么还要分手,为什么还要不念情分地推开我,还是你就是绝情的一个人,真的能说忘就忘。
邢黛月动了动手臂,把他往里拉了点,翁墨清身子前倾,由她拉过去,她满足地嘟哝了一声,抱着他的手臂不放手,翁墨清整个身子都快让她拉了过去,身子横在椅子和床之间久了发酸。
他索性脱了鞋子上床,拉过她,锁在怀里,拿被子裹掩实了,自己却曝露在空气中,四月初,还在供暖,屋里暖暖的,倒也不冷。
不知为何,不同于上半夜的混乱,下半夜的邢黛月睡得很香,醒来的时候已过了八点。
她才要动一下,头顶突然传来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再睡一会儿。”
邢黛月一惊,抬头撞上一个坚硬的下巴,她痛呼一声,歪着脑袋看到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邢黛月直起身子,目光怔怔的:“你怎么在这里?”
翁墨清睁开假寐了一晚上的眼,跟着她坐起身:“不睡了?”
“我问你怎么在这儿?”邢黛月说完环顾了四周,这是她家,没错,可是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她记得她烦的要死,让汪乾去买药,汪乾呢?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翁墨清下床朝浴室走去:“他走了。”
邢黛月突然有种不好预感,她连忙穿上拖鞋,一路跟着他。
“我要上厕所,你确定要看?”翁墨清说着已经动手解开了皮带,他半转过脸,完好的那边脸对着她,眼里有丝戏谑带过。
邢黛月挑了下眉,抱手靠着浴室狭小的门:“好呀,你快脱,那晚没看清楚,今天让姐姐开开眼见。”
往日翁墨清听她这话铁定冷哼一声踹她出去,哪知出乎邢黛月的预料,翁市长突然很温情的一笑,这一笑把邢黛月笑得头皮发麻了。
在翁墨清做了个随便的表情后邢黛月眼睛瞪大了,只见翁墨清修长的手解开了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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