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自己给自己上药,一张脸红了黑,黑了又红的。
“不疼了,不用麻烦了。”
“不行,得上。”翁墨清坚持,一贯的不温不火的语气。
邢黛月抽了抽嘴角,翁墨清继续追问:“你,或者我,选一个。”
“我选护士。”
“也可以,那叫家庭护士。”
邢黛月的家庭医生家庭护士,也就是周家的,周家的医生护士一来,不出一会儿,周望廷一家包括叶祁幸都会知道她让人做到下\体撕裂出血,她才丢不起这个人。
“我自己来。”邢黛月懊恼地一把夺过翁墨清已经拿在手里的药膏,颤颤巍巍地朝浴室走去。
……
女人的器官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不管伤得多重,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愈合,而且一点不适感也没有,第三天晚上,邢黛月已经既能蹦又能跳的了。
不过自从翁墨清把她弄伤了后,她就跟他分了一个被子睡,好像小学生划三八线一样,分的清清楚楚的,谁也不越雷池一步。
一过二十二点,邢黛月躺上床就闭眼,一句话都不跟他说,更别说亲热什么的,翁墨清有次想替她掖被子,被她当作有所企图,防狼似地盯着,他抬了下胳膊,讪讪地收了回去。
……
邢黛月重新上班后,龙雪晋就没继续送花来了,她刚沉浸在终于知难而退的欣喜中时,龙雪晋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报社楼下。
银色的保时捷低调的隐在一角,刚毅流畅的车身旁靠着个欣长的身影,尽管龙雪晋所处的位置并不明显,邢黛月还是一眼看到了他。
“有事?”邢黛月走到他跟前说。
龙雪晋站直身体:“还是上次的事儿,想请邢小姐吃顿饭。”
同样的结果,邢黛月直接拒绝他,去车库取了车就走,堵在路口的红灯处时,她朝后视镜一看,隔着辆雪铁龙,龙雪晋的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到小区楼下,她忍不住跳下车走过去质问一路跟着她的男人:“龙总编,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回了。”
龙雪晋微微仰头认真地看她:“赏个脸吃顿饭。”
邢黛月朝天翻了个白眼,俯身透过车窗户说:“抱歉,比起在外头吃大餐我更喜欢在家里头吃点爱心晚餐。”
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他,翁墨清会回来给她做饭,她没空再接受其他男人的邀约,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带有目的性的。
“他今天不会回来吃饭了。”龙雪晋突然说,“我可以和你打赌。”
邢黛月僵了下脸,很快又轻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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