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你看我哪有时间复习。”邢黛月撑起身子趴在希希的座位后说,“本来课就不多,加上偶尔希希有点什么事,我还得陪着,上哪找时间复习去。”
她说的振振有词,翁墨清听了不禁莞尔,笑完又严肃地对身边的小家伙说:“你看,她嫌弃你呢。”
果然,一记白眼扫过。
呵,她这个做妈的还要被一个小不点鄙视,威严何在。
不舍得说儿子,只好把火气发在某个煽风点火的人身上。
“翁墨清,我们杠上了!”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多了个小小的身影,气鼓鼓的,插着腰,护在男人身前,两个大人一愣,三秒过后,皆是笑了。
……
周望廷终于挨不住看不到景柔的日子,开车去了城北。
柯廖难得最近没去夜店潇洒,他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时候手下人来报周董来了,他第一反应是看向厨房里忙活的女人,还没吩咐下去,周望廷已经走了进来。
柯廖挑了下眉,放下手里的杯子,唇角微弯:“周董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柔柔呢?”周望廷开门见山。
才刚说完,景柔端着煲完的烫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明显一惊,手打滑,滚烫的汤汁洒下,淋湿了双腿。
两个男人脸色皆是一变,急冲冲过去。
“怎么那么不小心。”在柯廖接近前,周望廷打横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地,掀开她的裙子,柯廖握着手机出去,被景柔喊住:“别麻烦了,没什么大碍。”幸亏是冬天,穿着厚厚的打底裤,汤汁才没渗透进去,可湿嗒嗒的,到底有点难受。
“房间在哪,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周望廷说完抱起她,柯廖沉了下眸子,还是拨了个电话,他不想拿她的安危冒险,一丝一毫都不想。
“真没事,一点没烫到。”景柔对赶来的钟问说。
“还是看一下比较好。”柯廖朝钟问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
“钟医生,开水泼到棉裤阻挡的腿上会有事吗?”景柔拿问题婉拒他,不然柯廖定会不依不挠地给她做检查。
钟问也是聪明人,当即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加棉打底裤,再加上角度的因素,应该是烫不到的,除非有人蓄意迎面泼上去。”
景柔用眼神问柯廖意思,他无耐,只好作罢。
周望廷蹲在景柔床边说:“两位可以出去了,我想跟我妻子说几句话。”
柯廖不动,钟问自然也不会动,他盯了眼老板的侧脸,只觉得阴郁可怕。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