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景柔说:“柯廖,我想跟钟医生说几句。”
“柔柔!”周望廷握住她的手,被她抽回:“望廷,我说过的,给我时间,我还没想好,你别勉强我。”
周望廷沉默,柯廖心情突然很好:“当然,阿问,你留下。”
两个气场很大的男人出去后,景柔朝原地不动的钟问说:“钟医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坦白告诉我,我受孕的几率有多大。”
钟问脑子里准确无误地闪过景柔的身体状况,说:“配合治疗的话还是有机会受孕的。”
景柔笑笑,抚上小腹:“你别管柯廖,我想听实话。”
“……”
“算我求你?”
“除非是奇迹,否则……”
钟问下来后对迎上来的柯廖说:“抱歉,我跟她说了她的身体情况。”
柯廖眸子一眯,状似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里的话却是残忍无比:“自己去下面领十棍子。”
柯廖所谓的下面是他家的地下室,那是个专门惩罚不听话人的地方,里面的刑具多的让人毛骨悚然,给钟问十棍子,已经很仁慈了。
周望廷没功夫管柯廖的内务事,他再次上楼去,想不到吃了个闭门羹,景柔隔着结实的门让他回去,他立在门口,直到柯廖过来。
“怎么,周董,柔柔不想见你,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周望廷没搭理他的挑衅,反而隔着门说:“柔柔,我今天就想告诉你一句,无论有没有孩子,我们之间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走后,柯廖推门,床边的女人站得笔直,身体微微抖动,带水的眼睛随楼下开远的车子滑下滴泪。
柯廖胸口一酸,一如既往地抽痛。
龙雪莉去复诊的时候,钟问正在给自己上药,门铃一响,他抖了抖手,药膏掉在地上。
“这什么味啊?”一进屋,龙雪莉捂住鼻子,再一看他开始脱衣服,一惊,瞪大眼珠说:“你干什么?!”
“擦药。”言简意赅。
龙雪莉这才注意到他背上的伤,纵横交错,还交杂着血迹,可比那次爷爷打翁墨清的厉害多了。
“你跟人打架了?”
钟问没回答,只是捡起地上的药膏,背着手准备继续擦。
龙雪莉看他纠结的样子说:“我帮你。”
钟问把药膏递给她:“抹上,不用涂开。”
“你还没说怎么伤的?”她忍着药膏的刺鼻味徒手抹。
“老板罚的。”药膏一触到皮肤,火辣辣的,钟问忍痛说。
“什么老板,怎么这样,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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