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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忍着,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苏青玄把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放到顾晓羽的头下,让她枕着。十二月末的地板,冰得要命。
救护车还没有来,提着蛋糕盒子的顾城倒是先来了。
“萧萧?你怎么了?在这里哭什么?”蹲在顾晓羽身边的苏青玄挡住了她的上半身,所以顾城向他们那里看了一眼,没有太在意。倒是蹲在五楼楼口哭得一塌糊涂的顾萧萧先引起了他的注意。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呜呜……”一直被忽略的顾萧萧看到自己熟悉的大哥,便扑了过去。
“……”顾城抱住窝在他怀里又是哭闹又是打哆嗦的顾萧萧,缓慢地转身,果然看到一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顾晓羽。
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救护人员到了。他放开顾萧萧,和苏青玄一起帮医生们把顾晓羽抬上救护车。
医生只让一个亲属跟着救护车一起走。
“你还是先看好你的好妹妹吧!”苏青玄阴着脸瞥了顾城和依旧哭个不停的顾萧萧,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城带上顾萧萧,开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尽管很担心,很焦急,很愤怒,他还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哭哭啼啼的,到底怎么回事?!”顾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仅仅是想到顾晓羽那张苍白的小脸,他就快爆炸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不相信我?!”顾萧萧一脸恐惧地紧紧地抓住顾城正在开车的胳膊,他们的车子在公路上打了半个圈。
“你冷静,冷静下来顾萧萧!”惊了一身冷汗的顾城也顾不上什么交通法规,直接把车停到了路边。晓羽那边有苏青玄,虽然那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这个时候不会落井下石,因该能帮忙照顾着。
“哥,我是不是犯错了?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会是这个样子……”感受到手上传来顾城那双大手传来的温度,顾萧萧渐渐冷静下来。她把头抵在顾城的肩膀上,低低地哭出了声音。在顾晓羽摔下楼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好了好了,事情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想明白就好。不管怎么说晓羽都是你的姐姐。现在,我们只能祈祷晓羽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先把你送回家,你先别跟爸妈说这件事情,听到没?”顾城面对自己的亲妹妹,还能怎么做?两边都是亲人,都是心头肉。
送顾萧萧回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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