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手中旋转把玩的水杯,转向叶婉婷:“怎么,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刘天宇的话虽然好似在开玩笑,却有很明显的不满。
“我——”和费格铭的关系,叶婉婷想否定也有些说不清楚了。
费格铭现在每天不固定时间一个电话,讲几句就挂掉,没什么建设性内容,只包括吃了没、还在忙、睡得好不好之类的没营养的话题。
也不管叶婉婷什么样的脸色或者在不在家,费格铭每个周末都会去叶家拜访,有时间还陪叶宽下个棋。
叶婉婷起初是坚决不允留他吃饭,可招架不住周欣对她扫秋风般的喝斥,却对费格铭夏日般的热情挽留,甚至连叶宽也会主动多做几个拿手好菜出来。
所以到了现如今,费格铭已经是蹭饭蹭得习惯,而且饭后出门还会顺他大少爷的手提走一袋垃圾。
可真到叶宽和周欣给机会让两人独处时,费格铭又坐得远远的。他再没有说过动情的话,更没有一点亲近的举止。
叶婉婷偶尔回头,费格铭总是一副淡淡幽怨外加寂寥的神情。如纵有千言万语,都涌在胸口验以诉说。
“没错,我们在一起。”费格铭不用叶婉婷在心中矛盾,直接接下她的话。
刘天宇对叶婉婷无语,惊讶还未过,就听费格铭道:“你不要一副替她惋惜的样子。如果觉得不满,咱们单挑。”
今天的刘天宇已非昨日,他对叶婉婷耸耸肩膀:“虽然你是片叶子,也是好大一片绿叶啊,怎么就插在这么大一……”
那边费格铭明显威胁的一声咳,刘天宇大笑出声:“插在这么大一朵红花上?”
素日与人讲话极少的费格铭,一反常态,与刘天宇倒聊得开心,反将叶婉婷晾在一边。只是听他们一来一往,叶婉婷已经觉得不可思议。
叶婉婷绝对想不出来,刘天宇的继父就是她们公司在南区最大的代理商邵峰,因为生病的关系没有来参展,所以这一次才由天宇代表前来。
当年刘天宇是因为父亲以命相逼让他跟着他妈妈去了省。继父无子,早两年就已经立下遗嘱全部家产由天宇来继承。而刘天宇五年前因为在训练时韧带受伤,已经离开赛场,就一直在他继父的公司工作至今。
更令叶婉婷想不到的是,费格铭竟然早就知晓刘天宇的情况,还派人帮助照顾刘天宇的生父直到他去年去世。
当年的豪气在胸都消失不见,刘天宇脸上写着明显的失落与自责。
“不管怎么说,我也要请你喝一杯。”花草茶饮过,刘天宇先对费格铭提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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