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
“你?”叶婉婷诧异中,还有些肯定。
“我。”齐格勒退回到长椅上,居高临下地望过来。
逆光里,他的剪影因变成黑白而凝重。只是过分的冷漠,能将他周围的空气都冰冻住。
“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晨曦之中,第一线光芒透射进来,叶婉婷低头躲开。
“我也还没有想明白。”叶婉婷声音干哑。
“那个东西——”
“是我送的,但是我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调换过。”叶婉婷拄住发烫的额头,小声地回答他。
齐格勒盯着她的每个表情,却突然转换了话题。“格铭说,你是,他的……?”
“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叶婉婷放下手,郑重地正对上他的眼睛。
她想起费格铭说过“所见即是事实”,没错,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想到?
说出这句话,她忽然觉得心里清透许多。十个年头,一步步走过来,他所给的,不管她当时能不能接受,现在想来,才发现有那么多可以捡拾的回忆。
齐格勒的手握上长椅的扶手,如要掐断那几根绞在一起的干藤,他嘴角下沉,吐出两个字:“很好。”
“……费格铭呢?”叶婉婷坦白地迎上齐格勒的目光。
“还在里面,不肯出来。”齐格勒冷冷地笑一下。
他听到消息就立即从外地赶回,第一时间内,按下了几家媒体关于银资集团继承人吸毒的报导,也幸好有许孟南替他将听到消息守在门外的记者拦了回去。
可是,唯有当事人费格铭却坚持留在拘留所里不肯澄清。
许孟南除了叹息一声,就只一挥手:“随他!”
而沈陌阳干脆一拍桌子:“活该!”
还在里面。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用想像也猜得出来。叶婉婷有些懵了:“我能见他吗?”
“他说不见任何人。”齐格勒转告他的拒绝,带有一丝羡慕。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房间里一下子温暖起来,明亮地照着齐格勒脸上刻意的疏离。
“我让人送你回家。”他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正巧是周末,叶婉婷在家休息了两天。回到家里,她就直接上了床。一直高烧,而且吃下什么东西,最后都会吐出来。
轮到叶宽出差,周欣放下手中的活计,留在家里照顾她,叶婉婷却勉强笑着,虚弱地说道:“我都二十好几了,不用你看着。你陪着我,也替不了我。”
“那也不行,妈在这儿,病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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