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笑了一下,看来,上次的动作,还是达到了她原本想要的预期效果。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想再招惹这个人。
“所以,今天一见叶小姐进门,我当然抓紧时间上来迎接。”阿彻放下酒杯:“叶小姐还想参观哪里?我带你四处转转。不过,在这之前,表示我的心意,先请你喝一杯。”
叶婉婷摇头:“我不是来喝酒,今天来这里,还是找婉晴。”
“那可惜了,我还想跟叶小姐多聊一会儿呢。”阿彻很惋惜。
“只要你不是为了拖住我好让她离开,那就没关系,请讲。”叶婉婷答得坦白,目光掠过他,又飘向舞台。那里,跳钢管舞的女孩正极尽所能地做出魅惑的姿态。
“怎么能这样讲?”叶婉婷的直接,让阿彻意外。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然后才点头说道:“叶小姐,你倒是一点也不转弯抹角。”
阿彻,叶婉婷大约知道,脚上只穿手工棉布鞋的他,有着深厚的背景。这个看似随性不羁的男人,其实敏锐异常。他见过的客人形形色色,只消不着痕迹扫过一眼,已经能将对方大致摸得清楚。
在酒吧街开店十余年,别家闹事砸店的都有过,或者经营不善隔上不久就会换个店主换种店面,唯独,安安稳稳地在这里扎下了根,任凭外面炎凉,他独自逍遥。
“转角再多,终究不过地是为着一个目的,浪费时间而已。”她端起面前的青梅酒,轻啜一口。
“好!对我脾气。”阿彻抚掌而笑,他招手叫来小弟:“晴格格一会下场,让她过这里来。”
“晴格格。”叶婉婷重复一次:“倒是很温婉的名号。”
“我们这里的晴格格,我可是真舍不得放她走。”掌声又起,阿彻也看向正走上台去的周婉晴:“……唉,可惜了。”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她,辞职了?”叶婉婷边问边注视着婉晴。
虽然普通的观众看不大出来,可她却能看得出,婉晴有许多动作做得都不到位,略显僵硬。
“你不知道?你妹妹没告诉你吧,来了个老板啊,看中她了啊。”阿彻漫不经心地说着,望向舞台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叶婉婷的心蓦地一沉,果然来了:“什么老板?”
“很有名气的,”阿彻转回头,嘲弄般看她:“听说是什么银子集团的,姓费。”
竟然不是自己所相像!叶婉婷猛站了起来:“你说是谁?”
阿彻忽然笑出声来,叶婉婷才知上当,垂头坐下。
原来,这个人,竟是连自己的底都摸得清楚。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