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去看。只是可惜,他脸上带着些许病容,身上带着久病的消瘦。
“贝勒爷吉祥!”屋内仆从纷纷行礼。
哦。原来他就是八阿哥胤禩。我大约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朝臣和皇阿哥能够凝聚在他身边。那长相,不是帅不帅、英俊不英俊的问题,他搁在哪里,都是万人迷的角色。
心里忽而万分怜悯他的遭遇,此刻的他,已经在六年前经历了丧母之痛,四年前又因向康熙敬献的海冬青奄奄一息莫名得咎,甚至于被停去俸禄银米,随后,终于病倒,长达两年。这一切的打击,都来自于本应当最亲近的人,自己的父兄。
他真的是如此可恶的人吗?需要被如此折磨。我不愿意去相信。也许,一切都只是来自于那最高处的嫉恨。
爱兰珠并不上去请安,仍旧坐着不动,很是随意,“贝勒爷有事吗?”
“适才活动了活动,出了些些汗,想回屋来换件衣裳。”八阿哥自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卷着放下的箭袖。
“今儿对不住了,映荷妹妹在这,贝勒爷自往别的屋里,找奴才们换衣裳吧。”爱兰珠从下人们手里接过端来的茶水,先放到我跟前,自顾自说着话,丝毫没有要去给八阿哥换衣服的意思。
“行,映荷坐吧!用了膳再走,今儿有南边来的土货。”他果真站起来,往里间大立柜里自己找衣服去了。
他也叫我“映荷”,他们不都应该叫我“四嫂”吗?怎么直呼我的名讳,我心里直犯嘀咕。看来年映荷跟他们关系果然是很近的。
“原就是要吃了饭去的!”爱兰珠朝里间玩笑的大声道。
八阿哥一点都不动气,找着衣服,复又往门外走,边走边道,“十四弟捎来的东西可别忘了。一会九弟也来,吃饭了叫我们一声。”说着自去了。
看样子,爱兰珠夫妇日常就是同住在这屋里。与雍正府里,大为不同。我们都是自住自的,弘历的母亲也是居于配殿,而不住在主殿内,我是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住在离主殿最远的东北角的屋子里。至于嫡福晋,听说,自打有了园子,根本没有来过几次。
更何况,在狮子园里,绝没有姬妾,敢与雍正这般说话。
八阿哥与爱兰珠,更像一对现代的夫妇。
我似乎可以从他们平平常常的对话里感受到他们间的那种恩爱,那种谁也少不了谁的平等的感情。爱兰珠不是八阿哥的附属品,而是他的真正的配偶。
后世多有传闻,称八福晋泼辣爱妒,八阿哥因需依靠福晋外家,忌怕福晋而致姬妾稀少,子嗣不旺。看来,只是那些后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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