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字告诉我这里刚才有课。
心情郁闷地走下楼,走进主楼208,拉开书包开始自习。不一会儿,门开了,推门进来了一个微胖的女生,咦?怎么这么眼熟啊。
这不是阿蒙嘛,她来这里干什么呢?一个大大的问号从我的脑海中像库尔斯克号核潜艇般浮了起来,难道是?我感到心肌一阵剧烈痉挛,环顾教室,看见一个娇小而熟悉的身影就坐在离我不远处,我走上前去。
“很巧啊,待会儿走的时候能叫我一声一起走么?”
“叫你干什么啊”她抬起头来,狐疑地看着我。
“我就在对面教室,到10:40来叫我一声吧”
她没有说话,埋下头去做作业,我满心以为这样一个卑微的小小要求没有被拒绝的理由,她不语,便当是默许了。
然而梦是美好而虚幻的,事实往往是残酷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快接近10:45了,我在焦急中等待着她的出现,我想象着她推门进来的动作与她的声音,每一秒钟对于一个期待的人来讲,都像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而难熬。
快到10:50分了,我的焦急转化为了不安,难道她今天自修到这么晚吗,还是她早已忘记了?10:55分了,清扫的阿姨打扫完卫生,同时熄灭了点灯。对面208的门虚掩着,似乎还有灯光。
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推开208的大门。教室里空无一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知趣的小飞虫嗡嗡地撞击着日光灯管。我仿佛看到了灯管上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纹,然后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化为无穷的碎片,眼眶中有液体在打转。不记得是怎样走回寝室的,原本并不漫长的山路变得很长很长,似乎走不到尽头,昏黄的路灯显得那样的刺眼。我的心被极度的失望和恐惧所包围,我害怕我会就这样的失去她。回到寝室里,一贯是卧谈会主角的我没有讲一句话。任委屈与心酸的雨在心里下啊,下。
从此以后,我虽然还是总想见她一面,但是却不和她多说话,有的也只是一个微笑而已,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在自己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多添几道更深的血痕。我的心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了,我不能让自己的感情左右自己而影响了学业。我不希望12年的寒窗毁于一旦,老迈的父母不允许,我的自尊更不允许。但我还是无法抑制地想她,想念她那令人心醉的微笑,想念她那纤秀的双手,想念她那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每当看见什么令我感动的情景时,我总是希望能与她分享。看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