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苏浙一代,就是闽粤一带都要派下人去下订单,在能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能建造尽可能多的船,而且这些船还不能让人知道是一个人要的,也就是说不能让人知道是苏萱建造的,这么大规模的建船,以防引起朝廷的注意,虽然自己的目的是下南洋挣银子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别有用心的人,往旁的方面引的可能。
这个白秀才倒是明白,说不用苏萱担心,他会安排好。白秀才把南边能建这样宝船的船坞都过了一遍,如果马力全开,说不定两年以后就会有好几百艘的海船也说不定。
两人把大事基本上都定下来了,白秀才突然想起一事,对苏萱道:“萱儿,你让二牛带来的那些玉黍子是干什么用的。”苏萱听了一愣,道:“我没有见二牛带来什么东西啊,我只是去信说,让他把所有的玉黍子都运过来,可是这次来,我没见这些东西。”
“原来你还不知道?二牛可是带了满满的一船来,我看有好几千斤,你没看见,这些东西去了哪里?这个傻牛以为跟着苏家的船就万事大吉了,要不是我派人跟着,出了平江的地界,他的东西就让人弄走了。”白秀才道。
“这些天二牛没跟我说起,我也没听下人们说,这东西到底去了哪里,这可是重要的东西。”苏萱在屋里转了两圈,喊玉奴进来,对他说,“你让冯默过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吩咐。”
不一会,玉奴喊了冯默过来,白秀才并没有回避,冯默一进来就呆了,呆头鹅似的呆了半晌,才想起给白秀才行礼,普通一声跪在白秀才面前,声音哽咽的道:“见过帮主,帮主一向可好,帮主这是什么时候来的?”
“好,很好,冯默跟着你们公子,可还习惯,你们公子没有欺负你吧?”白秀才笑着问。
“没有,公子对我们都很好,跟着公子很舒心,而且还有银子花。”冯默擦了擦眼泪道。
“冯默,我问你,二牛来的时候,可带了什么东西来?”苏萱紧张的问。“好像带来些东西,当时二牛,哦,二爷只说让好好收着,听门房的说东西是一袋子一袋子的,而且都很沉,他们怀疑是什么不值钱的土特产,还偷偷嘲笑过二爷是老塔儿,把那些东西放到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冯默想了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