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能觉得自己说的尤其坦诚,我也应该借此机会对他袒露心扉,他望着我,甚至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我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你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从现在开始,我会住回家里,多照顾你,你也把那些你包养的人都处理掉,我们……”
“我们还可以继续做好兄妹?”我打断他。
我这次是发自内心笑了。
这可能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睡过觉的兄妹?哥哥把鸡巴插在妹妹口里的兄妹?”
“哥哥呐,”我靠近他,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再往前,他没再退了,而是捏着我的肩膀。
我努力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是我忘不了呀,哥哥。”
“我永远记得你肏我的样子……”
他转过身去。
我扑了个空,在原地晃了晃。
看着他留给我的背影。
“我会处理的。你也会去看医生的。”
“你还小,陈济,一切错误都来得及纠正。”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