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爱嬉笑打闹的花橙苏时语,现在加入了楚天阔,加入了丹愚阿九,一路上叽叽喳喳打打闹闹没完没了。
这可真的是打闹,阿九一个看不顺眼就大刀一挥。这是在城外不是城内,任由阿九怎么折腾也不会赔了银子,所以丹愚也不管,反是笑嘻嘻地在旁看着,时不时说,阿九,你动作慢了;阿九,右边右边;阿九阿九,那边有农家屋舍,回来回来。
还未到黄昏,他们就到了清溪村村口。带头的百里明铮反是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一一走过了他。故意落在最后以远离阿九的楚天阔走了上来,他与百里明铮并肩站着,他拍上百里明铮的肩,叹气道:“走吧。”
村民们一听说来的是灵使,而且一来还是几个,都高兴坏了,连忙邀请他们进村。就算灵使受普通百姓爱戴,但也从未这般夸张过。待得问了才知道,原来这村中正有村民失踪,他们正打算着请灵使前来调查除灵除妖呢。
百里明铮几人住进了村民刘瑞家,刘瑞觉得灵使入住自己家就是莫大的荣誉。他连忙张罗着酒菜设宴款待众人,却在询问众人姓名时,吓得退后几大步,脸色大变地指着百里明铮说,村民失踪就是他搞得鬼!
花橙听着很生气,瞪着刘瑞,厉声喝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百里明铮,百里茗的儿子百里明铮!不会错的,你就是当年那个妖孽!”刘瑞表情厌恶而愤怒。
百里明铮冷哼一声:“原来你还记得。”
“你要报复对不对,你是回来报复的对不对?!”刘瑞虽是质问的语气,可话里却给百里明铮定了罪。
在座的其他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一脸疑惑。他们只知道清溪村是百里明铮的家乡,此外一无所知,所以只能猜测这其中有怎样的隐情。除了楚天阔。
楚天阔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刘瑞的脑门上,硬是扇得刘瑞一愣一愣的。
楚天阔骂道:“我扇死你这愚昧无知的蠢蛋!我那铮徒儿小时候的异常不过是灵使觉醒前的征兆,非得被你们说成是妖孽!”
楚天阔又是一巴掌,刘瑞疼得捂头:“哎哟,别打了,哎哟,疼!”四十岁的大汉硬是被楚天阔打得哭喊求饶。
楚天阔接着骂:“铮徒儿真要报复,你们能活到现在?他杀你们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需要拐弯抹角搞个什么失踪?”
“哎哟,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