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之,见秦醇之点一点头,这才道:“放心吧,已经着人吩咐过了,不会有人前来打扰的,你放心说就是。”
二人的态度如此谨慎,鲜少绝的心里一怔,难道这事情还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今日一大早,我便收到了来自密州的急诏,着我不日卸去凉州郡守之职。”
“什么——”这消息着实惊人,刘夯邦在凉州郡任职多年,根基稳固,可是朝廷一句话说卸职便卸职,难道说他、、、、、、
“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刘夯邦止住鲜少绝的话头,接着说道:“诏书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