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夏经年回去的时候,如同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从外表看,看不出他有任何想法,澹台焰日看见他的时候虽没有表现出讶异,心里却著实惊了一瞬间,另外似乎还夹杂著一种……踏实了的感觉。
夏经年进了套房,澹台焰日似乎刚从卧房出来打算出去,两个人碰到面,夏经年只是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後再立刻低下,看不出表情,看不出悲喜,这种情况反而让男人眉头紧皱,不明白对方这算是什麽态度。
可是,即使不明白男人也懒得去猜,【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人住进来,你最好快点离开!】语毕,开门,走出去,再关上门,整个动作很连贯,没有任何犹豫和考虑,好像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新的人住进来,所以旧的人要走出去!】低下头,夏经年声音轻缓,像是在对自己诉说一件事实,【我会离开,不过,我必须带走一样东西!】
自言自语後,夏经年打开卧房的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澹台焰日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带回别的男人,可是却带回一身酒气,夏经年依稀还记得上一次他醉酒时两个人那夜发生的事,原来今夜还会有延续……
夏经年跑出去搀扶著男人,澹台焰日自然拒绝,连续推了他三次,最後还是在夏经年的坚持不懈下两人你推我粘的进了房间。男人一贴到床上就倒下了,夏经年去客厅为他倒了杯水,再次返回,【喝水!】
澹台焰日不屑的一个抬手,杯子‘啪’的一下被打落在地。
夏经年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了看摔碎的玻璃杯,此时正如同他的心脏一样,碎的七零八落,不能像拼图,无法再拼凑完整。
一言不发的把玻璃碎片收拾干净,夏经年倒了第二杯水端了进来,看著男人依旧是那两个字,【喝水!】
男人皱眉,目光阴狠的看著他,【不喝!】随即手一挥,玻璃杯再次摔碎。
时间仿佛静止了数秒,夏经年强撑起自己,接著默默无言的将东西收拾好,去了客厅倒了第三杯水,再三返回卧房时,还是那句千篇一律的话,【喝水!】
男人瞪著他,发出几声冷笑,冷的夏经年全身都被冻伤,【哼!】毫不客气的打碎第三杯水,男人大吼一声,【滚!】
黑暗的房间,似乎连月光也不愿照射进一些余辉,夏经年眼中闪烁的液体一直固执的没有溢出眼眶。继续不厌烦的收拾残局,玻璃碎片似乎不小心刮到过手指,夏经年也无心顾及。
第四次倒水回来的时候,男人终於忍不住开口讽刺,【你天生就是下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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