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裙襬,轻轻解开燕昊绑在我伤口上的方巾,没了压力后,伤口好像又稍微渗出了些血,我捧起冰凉的溪水,轻轻冲过伤口,并洗去伤口附近沾染的污泥,如此反覆。
这山中小涧虽然清浅但是湍急,我将脚踝轻轻地放入水中,都可以感受到激流冲刷的强度,有些难抵抗。
如同横隔在我两之间的宿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