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这是什么奇葩的态度。”无语了。
有什么不好,我家小十九长得漂亮又聪明伶俐,还很有钱,配那个穷小子还不够吗,我看绰绰有余——歪了啊,三观歪了啊。
“这不是重点,问题的关键是他要去强·暴别人。”忽然理解不了这两兄弟的脑回路了,然而他不知道,这是男人有意安排。因为他不想有个窥视自己老婆的人住在隔壁,而这个人品性又太好,以至于他下不了狠手把人赶尽杀绝,只好赔对方一个完美的伴侣,好让他忘了星骓。虽说这个弟弟脾气急躁了些,综合分却很高,拿他去换,小林可不吃亏。
等他真的下手再说吧,现在操什么心——哑巴不在乎,星骓没办法,只好再去劝泽德,谁知对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铁了心要把某人吃进肚子。
面对这种情况,孕夫虽然担心,可也不能跑去告诉小林说我家有个虎视眈眈想推倒你的人,赶紧收拾收拾逃命去吧。再加上之后的两天平安无事,他渐渐觉得这可能是个玩笑,不必当真。结果到了第三天早上,泽德一瘸一拐从小林的店铺里出来,哭着跑回家,一头扎进哑巴怀里:“哥,我被隔壁那个混蛋爆菊了!”
星骓当时正在吃汤圆,听了这话差点被呛死,不过哑巴的脸色比他难看多了。
“呜,别骂我,我明明给他下了药……谁知道这家伙力大无穷,又跟蹲了几十年苦牢的人一样,足足来了四次,腰都要断了。呜呜,我现在屁股痛,肯定裂开了。”难怪跟鸭子一样叉开腿走路,看来伤得不轻。
“哑巴,快去打点温热水,我帮他处理下伤口,当心感染。”硬撑下床,把哭得涕泪横流的泽德扶到治疗室,星骓有点不知所措。
这孩子看来是下药迷·奸小林不成反被狠狠的奸了,要说他咎由自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哭得这般可怜,实在不忍心责备。而且男人的那个地方弹力有限,在没有扩张的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肯定伤的不轻。果然,裤子刚褪下来,星骓就皱紧眉头,只见内裤都染红了,全是血:“可能有点痛,忍着点,我看看里面怎么样,如果撕裂伤严重得去医院。”
戴上指套,星骓一点点打开红肿的入口,还好,不算无法挽回,在这里就能处理。
清洗、消毒、上药,过程中泽德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