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息一窒,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爸爸忽然呵呵一笑,坐到我的床边说:“儿子,你高考刚结束,就出了车祸,过了这么久,可算好了。”
“车祸?”我一愣,心说怎么可能是车祸,虽然我才清醒不久,可还是能清楚的感到,我的四肢都没问题。
知子莫若父,他好似也感到了我的疑惑,笑了一声说道:“你的外伤已经好了,你是六月考试的,现在都已经九月了。”
“高考?”我低声重复了一边,脑中完全没有那段记忆,两年的记忆,完全空白。
“你这是间断性失忆,也叫选择性失忆。”母亲好容易忍住泪水,在一旁轻声说道。
对母亲的这个解释,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看着床边那些关心我的人,我心里不由得一暖,微微一笑,心说失忆便失忆吧!只算是为了这群关心我的人。
在医院住了几天,我便回到了家里,好似将这些事都完全的忘记了,生活慢慢的平静下来,我也拿着通知书,走进了一所三表院校的大门,可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只因为我忽然发现身边多了半块玉佩,还有腰部竟然多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硬皮。
“儿子,把这个给你爷爷送去。”我刚要出门,老爹就给我拎来一个黑包。
我答应一声,拎着黑包走出了门。
爷爷家住在郊区的平房,按他自己的说法,平房吸地气,益寿延年。那里也还有几分老北京胡同的影子,小时候我常去玩,不过最里面的一间房子,别说进去玩,就是从那路过,我都感到提醒吊胆的,无论多强的阳光,你总感觉那间房子灰暗灰暗的,而且还有点阴森。邻居们都说那是阴宅,住进去的人非死即伤。
说到这,我还想起一个很有趣的事,记得七八年前年前,来了一个瘸腿老先生,因为不听周围人的劝,执意住进去。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说他住不了两天没准就得把拐杖换成轮椅,可谁想到他一住就是一个月,期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后来爷爷他们私下议论说这老先生不是凡人。
那时候我还小,总感觉他神神秘秘的,有一次我钻进他家,什么都没看到,就被他发现,给我打了出来,所以这些年再也没敢和他说话。都给我弄出心里阴影了。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他家门前,正好他在树下乘凉,老先生长的活象一个灵巧的艺术家在他的画室的,某幅画背面随手乱涂的肖像。欣长干瘦,他的脸呈灰白色,额角满是皱纹,头发稀稀拉拉,有点儿象用大理石凿成的雕塑。
看起来六十岁左右,虽然断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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